笛笙的前半生本來就很苦,因為弱自小被父母拋棄在福利院,掙扎著長大後好不容易遇上了相一生的人,命運卻跟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這讓怎麼能接,怎麼能釋懷?
痛苦,高屹北更痛苦,最讓他心痛的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痛哭,卻無法再像生前那樣,給一個擁抱。
“你要走了,對不對?”笛笙似是明白了什麼,固執又慌張的看著他:“你帶我走,好不好,帶我走。”
“求你了……”
“帶我走吧。”
看著笛笙哭得渾都在搐,高屹北心口微沉,湊上前輕輕的親親溼漉漉的臉頰,輕聲溫的安:“好,我帶你走,不哭了好不好?”
“剛洗完澡,又哭得跟小花貓一樣了。”
笛笙吸了吸鼻子,盯著他:“你沒騙我?”
高屹北:“嗯,不騙你。”
他笑容無奈:“跟你在一起那麼久,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笛笙忍了一下,沒忍住嘀咕:“……剛剛。”
高屹北語塞,點了點的腦袋:“去洗把臉睡吧,睡醒了,你的願就能實現了。”
笛笙深深地看著他,依言去洗了把臉,又被高屹北哄上床躺下,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陣睏意忽然湧了上來,腦袋一歪,沉沉睡了過去。
高屹北將手放在肚子上,小心地收回了肚子裡的鬼氣,隨後深深地看了許久,才將手落在的腦袋上……
次日。
笛笙這一覺睡得很舒服,彷彿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懶洋洋地從床上坐起來,晃了晃一片空白的大腦,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心口也空的,可仔細想想,卻好像什麼都沒忘。
笛笙乾脆將這怪異的念頭拋到腦後,正準備去洗漱時,手卻到了一個的東西。
笛笙低頭一看,便發現自己的枕頭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放了一個護符,眨眨眼,將護符拿起來,自言自語道:“這護符是院長媽媽給我求的嗎?怎麼好像沒見過?”
“算了,估計是最近太忙了,我給忘了,先去洗漱開啟電腦幹活……”
在笛笙走進洗手間時,一道黑影從後緩緩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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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家莊園。
封朗青打著哈欠從樓梯上下來,遠遠的,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黑漆漆的影。
封朗青著眼看過去,映眼簾的,就是一張模糊,面目全非的臉。
封朗青:“!!!”
“媽呀!!有鬼啊啊啊啊!!!”
”!!命救滿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