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人生之金錢系統》第368章 熒光(1)

作者:佚名召喚師·7個月前

行李箱的滾碾過高鐵站的瓷磚時,沈伊沐低頭看了眼手機日曆。八月二十六日,距離大學開學還有整整五天,卻已經拉著半箱秋裝站在了去往鄰市的站臺上。旁的沈時雲正把兩瓶冰可樂塞進揹包側袋,冰鎮的水珠在他手背上洇出細碎的涼意。

夏末的演唱會與你

行李箱的滾碾過高鐵站的瓷磚,發出規律的“咕嚕”聲,沈伊沐低頭瞥了眼手機日曆——八月二十六日,距離大學開學只剩五天,卻拉著半箱輕便,站在了去往鄰市的站臺上。旁的沈時雲正低頭,把兩瓶剛買的冰可樂小心翼翼塞進揹包側袋,冰鎮瓶凝出的水珠,在他指腹洇出細碎涼意,他還特意用紙巾裹了瓶,怕水珠沾溼放在揹包裡的演唱會門票。

“伊沐,鄰市跟咱們這兒溫差就兩度,你帶的薄外套夠了,多的服純屬佔地方。”沈時雲抬眼看向,指尖輕輕的行李箱拉桿,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再說,看完演唱會我帶你去吃你念叨了半個月的那家生煎包,拎著大箱子多不方便。”

沈伊沐耳尖微熱,指尖無意識挲著手機殼——殼子上印著喜歡了三年的獨立音樂人logo,這次歌手巡演加場恰好定在鄰市,時間又趕在開學前,前陣子隨口跟沈時雲提了一,沒想到他記在了心裡,不僅悄悄搶了票,還提前跟公司調了休,陪來赴這場“夏末之約”。“萬一想拍點好看的照片呢?”找了個藉口,避開他溫的目,卻沒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四十分鐘的高鐵很快抵達鄰市,出高鐵站時,夕正把天際染,夏末的風裹著點燥熱吹過來,帶著陌生城市的煙火氣。沈時雲自然地接過沈伊沐的行李箱,手指扣住拉桿的位置,剛好是平時握久了會酸的地方。“先去酒店放行李,我訂的酒店離場館步行只要十分鐘,不用地鐵。”他一邊說,一邊側擋住過來的人流,把護在前。

到了酒店,沈伊沐換了件淺藍短袖,領口繡著小小的音符圖案——是沈時雲去年送的生日禮特意留到今天穿。剛收拾好,就見沈時雲從揹包裡掏出個小袋子,遞到手裡:“給你帶的薄荷糖,等會兒唱歌嗓子不疼;還有應援燈,我提前充好電了,就知道你肯定忘了檢查。”

沈伊沐開啟袋子,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吃的青檸味薄荷糖,還有一盞暖白的應援燈,正是之前跟他提過的、和歌手某首歌適配度最高的抬頭時,撞進沈時雲的目裡,他眼神乎乎的,帶著點“被你說中了”的坦然,讓心裡像揣了顆剛剝開的糖。

走到演唱會場館外,喧鬧的人聲瞬間裹住兩人,舉著燈牌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人分發應援小卡,有人哼著歌手的經典曲目。沈伊沐攥著門票,腳步不自覺加快,沈時雲牢牢跟著,時不時提醒:“慢點走,人多,別著。”進場找到座位,他先幫把應援燈按亮,又把冰可樂擰開瓶蓋遞過去,自己則拿出手機,悄悄調好了錄影模式——他知道,最想留住歌手唱《夏末來信》時的畫面。

場館燈驟然熄滅的瞬間,沈伊沐下意識攥旁沈時雲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他沒有回手,反而輕輕用指腹拍了拍的手背,低聲說:“別怕,開始了。”追落在舞臺中央,歌手抱著吉他出現,悉的前奏響起時,沈伊沐瞬間鬆開他的手,站起揮舞應援燈,眼底滿是雀躍。沈時雲坐在一旁,沒有跟著喧鬧,只是靜靜看著,鏡頭裡始終定格著的側臉,暖黃的燈牌映在臉上,比舞臺燈還要耀眼。

唱到《夏末來信》時,歌手停下吉他,笑著問臺下:“這個夏天,你們有沒有和重要的人一起,做想做的事?”沈伊沐轉頭看向沈時雲,剛好對上他的目,他手裡還舉著手機,角帶著溫的笑,眼神里的認真讓心跳了一拍。忽然想起,高中時因為考試失利躲在場哭,是沈時雲抱著吉他,笨拙地彈唱這首《夏末來信》哄;高考結束後,他說“等你考上想去的大學,我就陪你看一場歌手的演唱會”,如今,他真的兌現了承諾。

演唱會散場時已近深夜,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沈伊沐打了個輕噴嚏,沈時雲立刻把自己的薄外套下來,裹在上,外套上還帶著他上淡淡的洗香味。“剛看你跟著唱了那麼久,嗓子肯定啞了。”他從揹包裡掏出一杯熱茶,是喝的三分糖珍珠茶,“我提前讓茶店做的,怕涼了,一直揣在懷裡捂著。”

往酒店走的路上,沈伊沐抱著熱茶,外套的領口蹭到臉頰,又暖又舒服。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沈時雲,認真地說:“沈時雲,謝謝你陪我來。”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手輕輕的頭髮:“跟我客氣什麼?你喜歡的事,我都想陪你做。”

夏末的晚風裡,兩人並肩走著,後是漸漸散去的人群,前是亮著暖燈的街道,沈伊沐低頭看著兩人疊的影子,悄悄把茶往他那邊遞了遞,輕聲說:“那……開學後,你還能陪我去學校附近的livehouse嗎?”沈時雲側頭看,眼底滿是笑意,用力點頭:“當然,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有空。”

“再檢查下票?”他偏頭問,髮梢被風掀起一個利落的弧度。

“放心吧,”踮腳幫他理了理領,“就算把我丟了,票也不能丟。”

高鐵穿行在片的稻田之間時,沈伊沐靠在沈時雲肩上翻看演唱會攻略。他們要連看三場,每天換一個場館,就像一場關於青春的接力賽。沈時雲忽然手機螢幕上蘇鬱的照片:“記得嗎?高二那年你說想這樣的創作歌手。”

沈伊沐愣了愣。那時總在晚自習的草稿紙上寫歌詞,沈時雲是唯一會認真讀那些歪扭句子的人。後來漸漸明白自己沒有那樣的天賦,那些草稿紙早已不知所蹤,卻沒想到他還記得。

“早放棄啦,”把臉埋進他頸窩,“現在當好的。”

首場演唱會在育館開場時,沈伊沐的心跳幾乎要蓋過前奏。當林野的聲線過音響炸開的瞬間,覺手臂上的皮疙瘩都醒了過來。沈時雲舉著應援棒幫擋住擁的人,在跟著節奏蹦跳時穩穩扶住的腰,偶爾在耳邊喊出歌詞的下一句——他明明對這些歌一竅不通,卻在來之前背了所有曲目。

中場休息時,沈伊沐去買飲料,回來時看見沈時雲正被幾個生圍著問聯絡方式。故意咳嗽一聲,他立刻像驚的小鹿轉過頭,耳尖紅得厲害:“們問我應援棒哪裡買的。”

“是嗎?”挑眉晃了晃手裡的冰茶,“那你怎麼臉紅了?”

他沒說話,只是手牽住的手腕往回走。場館的熒棒匯星海,他掌心的溫度卻比任何都要滾燙。

第二場在天音樂節場地,傍晚突然下起小雨。沈伊沐穿著沈時雲的外套,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他把圈在懷裡,用傘骨撐起一片小小的乾燥空間,自己半邊肩膀全淋溼了。蘇鬱唱那首《夏末來信》時,雨恰好停了,月亮從雲裡鑽出來,沈伊沐忽然聽見沈時雲在耳邊說:“明年這時,我們還來。”

最後一場是江澈的個人舞臺。安可環節時,全場觀眾開啟手機閃燈揮舞,像把銀河搬進了場館。沈伊沐跟著大螢幕上的歌詞輕聲唱,忽然被沈時雲握住了手。他的指腹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那是他們用兼職工資買的銀戒,算不上貴重,卻被彼此戴了快一年。

“伊沐,”他的聲音混在歡呼聲裡,卻異常清晰,“等畢業那天,我用鑽戒換這個,好不好?”

沈伊沐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用力點頭,看見他眼裡的比舞臺上的追還要亮。散場時人群推著他們往外走,沈時雲始終把護在懷裡,揹包裡裝著三張分明的票,還有掉的一髮圈。

離開的那天早上,他們去了演唱會場館外的小吃街。沈伊沐咬著章魚小丸子,看沈時雲蹲在地上撿被風吹散的應援傳單。晨落在他微駝的背上,忽然想起這五天裡的細碎片段:他笨拙地學跳應援舞的樣子,在民宿幫吹頭髮時的專注,把最後一口冰淇淋讓給時的理所當然。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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