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團長差點淚崩。
媳婦兒又沒喝酒,咋還這麼難伺候?
“樾樾,都半夜了,有什麼話非要這時候說”?
顧團長把又湊了過來,冷千樾一把擋開他:“顧北揚,你就是隻臭狐狸!一顆臭蛋”!
嗯?
顧團長一愣——媳婦兒怎麼說著說著跑題了,自己啥時候變得這麼噁心人了?
“樾樾,我又不是陸繼勇,怎麼狐狸了?還有,我啥時候變一顆臭蛋了”?
顧團長覺媳婦兒有點怪怪的:“樾樾,有啥事你直說嘛,幹嘛這麼不高興”?
“我都不好意思說!顧北揚同志,我以前只知道你很吃香,香的跟唐僧一樣,現在才知道,你不僅很吃香,還很值錢”!
咋回事?
啥意思?
顧團長臉皮,被媳婦兒答非所問的話說懵了:“樾樾,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了”?
“誰能說你壞話?你那麼值錢”!
冷千樾在“臭蛋”腰上掐了兩把。
“有人出錢讓我把你賣給,價格高著呢!現金5000元,還許諾我,只要我肯把你賣給,就可以安排我去文工團或者是軍區醫院上班”。
冷千樾“嘿嘿”笑:“我覺得條件人,正在考慮呢!等幫爸爸達心願,我立馬作此事”。
冷千樾腦袋裡又閃現出,許大千金把五沓大團結砸在茶几上的牛樣。
顧團長臉皮得更厲害:“原來我這麼值錢哈?可是,樾樾,媳婦兒,你賣不了我”。
“因為你不缺錢,也不喜歡正式工作,你喜歡自由,你更捨不得我”。
“誰說我不缺錢?我就是個財迷好嗎?要不我為啥開裁鋪子,幹個戶”?
冷千樾拍著兵哥哥的腮幫子,笑得幸災樂禍:
“我要把你賣了,白得5000元,還能去文工團或者軍區醫院上班,省得被你白天黑夜地纏著”。
“我想想哈,過沒有男人,且逍遙快活,不拖家帶口的生活,那樣的日子多爽呀”!
冷千樾“嘻嘻嘻”地笑出了聲......
“你......樾樾......你敢”!
明知道媳婦兒是在逗自己,可顧團長卻有種莫名的害怕,那顆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他一把將媳婦兒不風的摟,用雨點般的吻把淹沒......
冷千樾差點沒上氣來:“北揚哥哥,你鬆開手,我快要被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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