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沒說話,心照不宣地和金盾對視了一眼,腳下加大了油門。
金盾滿意的勾了勾角。
作為一名警衛員,自家師長的喜怒哀樂和緒變化,金盾都一一看在眼裡。
從下午開始,他就發現師長臉上一直掛著笑,還是那種源自心底的、掩飾不住的甜笑容。
所以,他便知道師長這是想媳婦兒了,而且還是那種“思之如狂”的想念。
為一名見過豬跑,也吃過豬的已婚男,金盾不僅非常理解自家師長的心,甚至還到了他上每個部位都在囂著如何想媳婦兒。
於是便讓司機提速。
“急啥?又沒有重要事”。
顧師長板著臉掃了金盾和司機一眼。
雖然“思之如狂”且“歸心似箭”了,但他也不能在下屬面前表現的太過急切。
他是一師之長,該端的架子必須端著。
讓下屬知道他在想媳婦兒,有點難為好嗎。
“是!不急”。
金盾上應答著,心裡卻笑了
——原來師長也有口是心非的時候,想媳婦兒就想唄,有啥不好意思的?
都是已婚男人,誰不知道誰。
快到家門口時,金盾老遠就看見小嫂子的吉普車停在門前,於是搶著道:“師長,嫂子已經回家了”。
顧師長沒接話茬,眼睛“噌”得亮了起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哈!
原本自己還以為媳婦兒不一定在家呢,誰知道,卻早回來了。
顧師長一陣心花怒放,車到家門口時,沒等金盾下車,他一個箭步跳了下來。
“師長......”
沒搶在師長前面給他開車門,金盾覺得有點失職,表訕訕地想解釋幾句。
“囉嗦啥?哪有那麼多規矩,趕回去”。
顧師長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都啥時候了,自己還有心思聽他嗶嗶。
“是”!
金盾很識趣的咧笑笑,麻溜地和司機開車走了。
看著絕塵而去的吉普車,顧師長了把英俊帥氣的臉,自嘲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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