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能掙錢，當然是錦上添花，不能掙，也不會嫌棄，舒父救自己家男人，這是大恩，就算舒墨凝什麼也不幹，他們家也要一輩子養這兒媳婦，養舒父。
常母越看舒墨凝越順眼，不由出了老母親般的微笑，讓舒墨凝覺莫名其妙，只能咧對笑。
終於，常溯從外面回來了，進屋抖了上的雪:“怎麼下雪天來，晚上住這邊吧，我去開個旅館。”
常父擺擺手:“不用，不遠，來是有事跟你說。”
兩個人又把修橋弄出來的事講了一遍，依照常母的意思，如今要不就把那十幾塊錢給了，常父卻覺得應該直接修橋到自己村。
常溯全部聽完才開口:“既然不能修到那裡，左右兩裡地我看也行，再有不願意的再修長遠村。”
舒墨凝不由多看他一眼:“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樣左右移，兩邊的人看鬧這樣，應該不會再出那種事，就是便宜了他們家了，橋還是離他們那近。”
“未必便宜。”常溯很稔的給剝了幾顆花生，不燙了才放手心，“這次他們這麼鬧，村長都不想在那邊修了，恐怕他們村子裡的都恨死他們了，他們家已經在周邊出名了。”
舒墨凝覺得這花生還是剛烤出來的好吃，於是笑了:“說的也是，最後我們還建在那邊，村長也不會被說不是。”
常父聽他們這麼說，頓時覺原先自己這些人都陷了死角了，不由暗歎還是年輕人腦子轉的快。
兩人這次來又帶了不家裡種的菜，還有乾貨，長遠村再往遠一兩裡地，是有山的，所以偶爾能弄不山貨下來，味道還不錯。
只是現在冬天雪季，再想上去肯定是不行的了。
修橋的事也耽擱下來，一是下雪了，不好施工，二就是馬上就要過年，工人不接活。
本來皆大歡喜的事，弄這樣，誰都沒有了當初的欣喜勁，都憋著一悶悶的火氣。
到了下午，常溯和舒墨凝的再三挽留也沒能挽留住兩人，兩人看著雪才到小，還是執意回去了。舒墨凝只能給兩人帶了些錢，兩人知道他們最近賺的錢多，沒有太客氣拿了，畢竟現在他倆沒工作，還要照顧一個舒父。
不過到了過年時候，常溯和舒墨凝還是要回去的。現在眼瞅著就要過年了，舒墨凝趕抓時間把那些客戶們訂購的東西都做好，然後送上門去，太遠的當然就讓人自取了。不過一般來訂購的，都不是偏遠地方的。
就這麼，終於到了小年，常溯這個車間主任才放假，不過他也拿到了一筆厚的年終獎和各種米油酒茶葉類的福利。
舒墨凝跟著常溯先把領導的禮送完了，那些領導家裡還不錯，有一兩家的人有些奇葩，不過好在常溯也沒久留，舒墨凝被們打談著生意，敷衍幾句，就跟著常溯走了。
小年那天，舒墨凝烙了灶火燒，也就是像燒餅一樣的小餅子，外脆裡，有的裡面加了山楂糕，酸甜甜，鹹的加了蔥油，沒加東西的也好吃，尤其是剛烤出來的時候。
遠時不時有鞭炮聲，空氣裡是淡淡的火藥味，餅子的烤面香味，厚重的雲層裡，誰也不知還藏了多片雪花。
舒墨凝夾出來一籮筐的餅子，吃不完的過幾天在爐子上一煨，就能恢復熱。弄完這些，又把豆腐和凍放在外邊。
常溯幫把做的酸糕也搬在門口較涼的地，小夫妻兩個忙裡忙外的，難得熱鬧。
之後些天，給朋友們拜年拜的差不多了，場子裡的人都開始陸陸續續回老家，舒墨凝再一次見到了李若霞，聽說要跟張強家離婚，那邊卻不願意，死著，而學校裡的同事們也都聽說了七八糟的家事，唏噓的唏噓，看笑話的看笑話，人冷暖，恐怕只有自知。
這次回來，是要跟李父一起回老家的，可惜李父現在覺得丟死了人，不肯帶，任憑母兩個哭了大半夜，也都沒同意，第二天趁著李若霞出去吃飯，李父帶著李母就走了，東西都沒帶多。
李若霞回來看著鎖上的門，又在雪地哭了一場，等哭完了，發現好多人在看笑話，又低垂著頭跑了。現在的，哪裡還有當初做時的彩，滿臉的憂愁怨意，活生生老了七八歲的樣子，大院裡的男人當初那些旖旎的心思，再也回不來了。
反而是舒墨凝，臉龐廓越來越明晰，姣好的五凸顯出來，一雙眼尾略翹的桃花眼亮的像是裝了一汪春水，鼻樑直，飽滿，好像時刻都著微笑。
從原來的過路無人看，變了偶有肩而過也要回頭的存在，雖然材不是後世喜歡的那種乾瘦型，還是有些，但前凸後翹的弧線出來，別是一番好看。
這會就是一藍灰的普通棉襖，也遮掩不了眉眼間的俏皮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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