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生活,是他曾經可而不可即的。
煙火落幕,空氣漸漸迴歸沉寂,舒墨凝的睏意再次迎上來,打個哈欠,抱著常溯的腰就要睡,他有些無奈,攔腰抱著給抱到了炕上去。
大年初一。
新的一年,舒墨凝一大早就爬起來親了自家老公一大口,穿好鞋跑到樓下一個個說新年好,然後把自己包好的紅包分給三位長輩。
常父常母還有舒父都樂呵呵的,常溯從樓上下來,抓了抓頭髮:“新年好。”
舒墨凝給的是兩個人份的紅包,很厚一個,所以長輩們也不會以為他們會分開給,畢竟兩人現在親的。
大年初一,各家各戶吃完飯,都出來玩,村頭供銷社是本村人開的,這會生意好的很,舒墨凝眼饞小孩子們玩的五花八門的小炮,攛掇著常溯一起去買。
什麼公下蛋,小蜂,天散花,二響炮,五花八門的畫著圖案,頗為有趣。有認識常溯和舒墨凝的年輕人,笑著打了招呼,有的則遠遠看著,還有關係不好的撇斜眼看的。
舒墨凝可沒把那些關係不好的放在心上,這裡面就有原主兒時關係不錯後來卻鬧翻了的一個人,人嫁了個城裡人,如今覺得自己神氣的很,看一個村的都有點瞧不起的意思。
兩個人買了好幾種炮,兩盒火柴,才往回走,供銷社也有賣打火機的,可是不便宜,舒墨凝還慶幸常溯不吸菸,是個五好青年。
供銷社附近是一大塊平地,雪被清掃乾淨了,看樣子還要擺戲臺,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唱,不過就算唱,舒墨凝也聽不懂。這會這塊地上聚了很多人,小孩子你追我跑的,認生在角落的,調皮玩雪玩炮的,笑聲不斷。
“下雪天,戲班子還能來?”好奇問常溯,現在雪都上凍了,溜的很,可不好走。
常溯也不清楚:“看路怎麼樣,我們村是附近人口最多的村,戲班子沒什麼太難的狀況,應該會來。”
舒墨凝點點頭,雖說不喜歡看戲,但熱鬧地方是喜歡去的,畢竟這時候的娛樂裝置太了,在家裡吃完飯就是無聊又漫長的空閒時間。
點了一天散花玩,可惜是白天,火花不怎麼明顯,於是就扔了兩二響炮,還有點意思。扔了自己就跑,把周圍不大人都逗笑了。
這裡大多都還是年輕人,都還玩心未泯,看到他這麼玩,有人去買炮,也有人去問小孩子要,一會功夫,噼噼啪啪的,到都是聲音。舒墨凝才看到有的人玩的是別人家一整盤鞭炮放完後,從紅碎紙堆裡撿出來的沒被點燃的幾。
到一片紅火的景象,途中有青年過來給常溯遞煙搭話:“常哥,今年怎麼樣?聽說你升車間主任了?”
常溯拒了煙,點頭:“是升了,不過看況,還是做生意有出路。”
別人聽到他們說話,也都湊過來,大多數都是青年,有人羨慕道:“車間主任還不算出路啊,我這都出去兩年了,別說主任,連個屁大的小隊長都當不上,常哥你可要慎重選啊,生意多危險,哪有當主任坐辦公室好。”
這麼多男人,舒墨凝不好話,剛好那邊人們也湊過來把拉走,現如今可是車間主任的太太,比們誰都要嫁得好,就算以前關係淡,現在不也得高看人家一眼。
再說了,還有的有忙求人家幫,想進運輸場的人能排一個村。
但剛開始倒沒人問舒墨凝今年工作怎麼樣,因為們都還以為舒墨凝沒工作,全吃常溯的,一個個心裡又酸又羨慕,臉上卻一點都不顯。
“還是阿凝嫁的好,這才一年常溯就又升職了。”
“是呀,放眼過去,咱們村男人,不也就常溯長得最好。”這些人們都嫁了人,自然沒那麼多忌諱了,當初們一個個待字閨中的時候,心裡惦記的最佳件,可不就是常溯。
可常溯早早就一心專注於事業了,自然沒功夫搞件,再後來,就是舒父救了常父,舒墨凝嫁給這朵高嶺之花了。
們怨的也有,可想想人家父親是為常溯他爹付出了一雙的,那也沒啥好怨的了,那救的是常溯親爹的命!換們來,也是不捨自己親爹毀了後半輩子的。
可有人不這麼想,們想的還是舒父利用恩常家要舒墨凝這個兒媳婦,這都什麼年代了,國家都倡導自由婚嫁,哪裡還興父母包辦的,就這麼把們常溯哥哥的一輩子給霍霍了,們心裡哪會樂意。
等們嫁了人,各種不如意接踵而來,這不滿意在看到舒墨凝嫁給常溯過的這麼好的時候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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