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晨熹微,舒墨凝從睡夢中醒來,一旁邊,空的,知道常溯今天忙的又沒吃早飯。
拉開淡藍紋碎花的窗簾,讓晨流室,舒墨凝個懶腰,如今的屋子比家屬大院裡的寬敞多了,白瓷的洗漱池乾淨的反,鑲著玫瑰金螺旋紋框的鏡子照的人清清楚楚。
洗漱完畢,舒墨凝在還顯得有些空的客廳待了一會,沒什麼胃口吃飯,就把棗糕加熱了些,又熱了牛,推開這邊屋門出去,是一覽無餘的院子,這邊沒種什麼蔬菜,都是花果,這會看過去還算有綠意,院中架著一個吊椅,什麼時候累了,都能上去休息。
常母推開隔院到這院的木門,門上的小燈籠晃著流蘇。
“阿凝,你們吃早飯沒,媽做了點要不要過來吃。”
年前常母過來幫忙打整院子的時候,兩邊就已經說好是隔院住,只是忘了說吃飯的事了,昨天舒墨凝太忙,就給忘了,常溯回來的時候長輩們都睡下了,更沒人提。
“啊,我也熱了牛,我給拿過來吧。”趕接話,“我吃了棗糕,就不多吃了,一會還要去把飯店牌子取回來,媽你自己去買菜籽,錢夠麼?”
“夠夠,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啊?”常母如今剛過來看著全新的院子也是鬥志滿滿,相信不久以後隔壁院子會熱鬧起來。
舒墨凝想了想,搖頭:“我和小林媳婦一起去,您幫忙看看水水吧,等我們回來讓人裝牌子您再來幫忙。”
水水的向來都甜,最會討大人喜歡,常母當然也很喜歡這個小姑娘,沒有孫輩,年前來幫忙的時候就很喜歡水水,這會當然不會不幫忙。
就這麼舒墨凝和小林媳婦往定做招牌的地方過去,是一家老木工店,家裡面幾代傳承,手藝就是拿到不懂行的人面前也能覺著好。
那老木匠把牌子上的紅綢揭開,小林媳婦當即發出一聲驚歎:“師傅,這也太好了!”
那牌匾選的是上等楠木,楠木木製厚實,耐腐耐蝕,本觀也給人以貴重,加上老木匠的本三四十年的書法功底,那舒蘭閣三個大字寫的舒逸瀟灑又貴氣磅礴。
舒墨凝也很滿意,不枉找了那麼多個木工廠都沒有相中,最後相了這個小店。這個店也還是王大給推薦的,他週末經常在縣城各跑,所以才知道這家在角落的小店。
這年頭都流行工廠貨,所以手工製品不怎麼被看中,這老師傅的手藝就這般埋沒。
按照手工活的行規,舒墨凝給老師傅又塞了個紅包,還把帶的自制棗糕給師傅幾塊:“師傅,等店開了,請你來吃席。”
“好好,我也就不客氣了,我那小孫子就吃你舒蘭閣的東西,能給你家做牌匾,也是我好運氣。”
舒墨凝笑笑,決定以後飯店還是要照樣賣這種自制糕點,接下來就等著招工了。
現在大多數飯店都是私人開的,所以飯店的崗位大多數不是鐵飯碗,在眾多職位中不算歡迎,但在如今縣城勞力富餘的況下,並不難招人。
再三代司機一定要小心搬運牌匾之後,舒墨凝才和小林媳婦往回走,木工店旁邊是一家花店,也是一個老爺子在搭理,就是冬天冷,花木貴,都在店裡面放著,要不是舒墨凝注意到牌子,還真不會以為這是個花店。
還有點時間,兩人索進去逛逛,想裝飾一下新家。兩人才走進去,就看到一個人。
“鄭英?”小林媳婦很意外,會在這裡到,以為鄭英早就跑外地不知去向了。
鄭英梳妝得,穿著一玫紅的大,手裡正拿著一朵紅芙蓉,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上塗的口紅鮮亮。
小林媳婦都覺得看到眼前這人不由眼前一亮,他甚至心裡懷疑到這真的是鄭英嗎,從前的鄭英,雖然也會打整自己乾乾淨淨的,卻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打扮得花枝招展,引人注目。
雖說現在民風比較開放,那這種打扮在縣城裡也是很罕見的,至舒墨凝現在都不敢這樣穿出去門。
“你們來買花?”鄭英笑著點點頭,“要哪種,我送你們。”
小林媳婦像從來不認識鄭英一樣看著,這麼大方,果然是認錯人了,對吧,一邊想著,還一邊看了看舒墨凝。
舒墨凝表示完全可以理解的心,當初在張強家被抓,鄭英過來看他時候,就覺得鄭英已經變得和從前大不一樣。眼下看來,摳門的病也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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