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如此,鄭確趕站出來打圓場:“且慢!”
“這【邪影戲】畢竟也是接過敕封的差,羅浮雨,你不要來!”
說著,他又給羅浮雨傳音道,“這【邪影戲】乃是潼關本地的鬼,忽然來找我,可能是接了那位大人的什麼任務。”
“你若是想報仇,等它完了任務再殺也不遲。”
“莫要忘記,那位大人的任務才是最重要的,若是因為區區一頭差,了方寸,壞了那位大人的安排,到時候,恐怕難逃司問責……”
聽到這裡,羅浮雨終於側頭看了眼鄭確,指尖微頓,到底冷靜下來,緩緩放下手臂。
嫁妝已經找回,缺失的那部分碎片,也都重新拼接了回來。
眼下的確不值得為了殺這區區一頭差,就把自己搭進去。
看著羅浮雨收手,鄭確暗鬆口氣。
他現在站出來說和,倒也不是真的擔心【邪影戲】的安危,而是擔心這有過奉違前科的【邪影戲】,被到絕境之後,將自己這個地府之主給供出來。
雖然羅浮雨不可能相信嫁妝是自己這個地府之主的,但他何必去冒這個險?
想到這裡,鄭確馬上又看向【邪影戲】,義正詞嚴的說道:“【邪影戲】,你還不速速認錯!”
“羅浮雨也不是不講理的鬼,只要你現在低頭認個錯,這件事,由我擔保,就這麼算了!”
認錯?
認什麼錯?
【邪影戲】非常不服,它執行的是那位大人的任務,哪有什麼錯?
同時它心裡也十分震驚,那頭鬼新娘的修為,明明不如它,但真正鬥起來,自己居然不是其對手。
另外,跟那頭【畫皮】一樣,這鬼新娘上,同樣有著某種讓它十分不安的力量。
而在剛才的戰鬥中,對方還沒有使用那種力量!
就在【邪影戲】心念電轉間,一個焦急的語聲傳它的神念裡:“【邪影戲】,你別管其他,快點承認,這些東西就是你從舒家堡裡來的。”
“我這是為你好!”
“這鬼新娘向來心狠手辣,殺鬼不眨眼,而且特別喜歡把骨頭碾碎了細細品嚐。”
“你若是再不認錯,可就來不及了!”
“真有什麼冤,你可以回頭去地府告狀啊!”
嗯?
告狀?
對啊!
【邪影戲】一下子茅塞頓開,立刻發出一個低沉的語聲,乾脆利索道:“那些東西,的確是本座從舒家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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