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這個曇教聖,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修煉到了一起,就在他即將築就天品道基的時候,生死危機出現……
想到這裡,鄭確看著面前這名白蒙面的聖,冷冷問道:“你是‘瑤’?”
聞言,這名陌生的聖沒有說話,只一雙明眸,靜靜看著鄭確。
鄭確接著又道:“據我所知,萬善觀的求籤時間,是子時正到子時三刻。”
“剛才我前往正殿的時候,發現明明已經過了求籤的時間,陳震濤卻還在正殿裡面。”
“當時我就覺得很是奇怪,陳震濤為何一點都不擔心違反觀中的規則?”
“但現在,我知道了。”
“陳震濤剛才,應該是跟我現在一樣,被困在了一個只有自己能夠看到的幻境裡面。”
“無論他怎麼逃,逃出正殿多次,那都只是其沉浸在幻境之中,看到的鏡花水月罷了。”
“實際上,其在現實中的,從頭到尾,都沒有移過分毫!”
“一直到我的出現,陳震濤才終於醒了一次……”
“現在陳震濤已死,而你,便纏上了我這個殺他的人!”
說到這裡,鄭確盯著面前這位所謂的曇教聖的雙眼,卻沒有直接手。
畢竟,這個萬善觀裡的幻象,剛剛能夠困住練氣九層巔峰、還出大宗、有著諸多底牌手段見識的軒轅閣弟子。
而他如今的修為,不過練氣八層。
除了鬼僕比較厲害之外,他無論功法、法、修為還是見識,都遠遠比不上陳震濤。
這個時候,面前這位白蒙面的聖,整個忽然發生變化,眨眼間,化作一名緇冠,手託拂塵,面無悲無喜,似超然世外。
著這道悉的影,鄭確微微一怔,是夢觀主?
下一刻,面前的緇冠緩緩開口,語聲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不是本座纏上了你。”
“而是你自己求到了死籤。”
“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這是下下籤!”
“從籤文上來看,你接下來皆是阻礙,所求所願皆不可得,所思所想俱有重重屏障,甚至本到不了開始築基的時候,便會死道消。”
“本觀素來行善積德,助人為樂。”
“反正你早晚都要死,本座也只好提前為你辦一下後事。”
“好了,你已經多活了很長時間,浪費了本觀很多空氣,該上路了!”
說話間,四周景象變化,空曠的野地收束仄的房間。
這仍是萬善觀鶴憩堂裡的那間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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