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初階元嬰修士,殺一個震懾,另一個留下活口,帶著自己前往嗜王庭。
這是沈恆的打算。
畢竟此已經遠離先前的那座山谷了,而且以沈恆的手段,即便他現在還不是元嬰修士,但殺了兩個初階元嬰,還是小菜一碟。
也不可能讓他們放出什麼訊號求援。
而對面的兩個嗜王庭修士,在聽到沈恆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後臉上出了猙獰的冷笑。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劉師兄搖著頭,一臉譏諷:“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還有,你應該是末日之後吞服了異能果,才變異人的吧?跑到我們面前撒野,簡直……”
他的臉上,滿是無語的表。
他經常下山,自然也知道四周的環境。
此距離城市雖遠,但大興安嶺的周圍,還是有不山村的。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四周的這些小山村雖然不算富饒,但家家戶戶幾乎都是獵戶,即便龍國立多年,實行了全世界都極為嚴格的槍令,但這附近小山村的農戶們,依然還有自制的土槍。
民風彪悍,進山捕獵,這是他們的生活常態。
在劉師兄看來,眼前的這個傢伙,就是全球冰封之後,巧吞服了異能果,擁有異能的傢伙。
甚至有可能,這年輕的傢伙還殺過其他異人,吞服了別人的金丹,異能也跟著一日千里,進展飛速。
所以在發現自己和邊的徐師弟後,將他倆當了異人,想要進行“捕獵”罷了。
獵殺和獵殺異人,說白了都是一碼事,捕獵嘛!
但這傢伙怕是狂妄的有些過了頭……
我們兩個,可不是“異人”那麼簡單,而是實實在在的修士啊。
“蠢貨!”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邊暴脾氣的徐師弟已經破口大罵起來:“給我滾一邊去!我告訴你,老子現在心不好,別來招惹我!”
“徐師弟,這傢伙就是個異人罷了,你跟一個小小的異人有什麼好計較的?”
劉師兄拉了徐師弟一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沈恆:“小傢伙,你應該是附近的獵戶吧?”
雖然嗜王庭附近有不村莊,但為神秘的修真宗派,他們也從未跟這些村民們打過道。
如今嗜王庭儘管還有古週二家供應資,短時間來看還能生活無憂,但兩大家族供應的資,已經質量大不如前了。
這也很正常。
畢竟這場天寒地凍的大雪已經下了半年多的時間,即便蔬菜水果,也早就全都凍壞,嗜王庭所有人吃的,幾乎都是古週二家提供的水蔬菜和水果乾。
至於類,他們已經吃了大半年的冷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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