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笑了,笑的格外危險
“溫暖,你至不至於啊?不就是和我一晚上麼?不至於這樣吧?”
“那倒也不是,畢竟你長的還行,主要是我擔心你在下面吃了什麼不該吃的,然後咱倆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
第二天早上你在給我來一句‘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吧?是你和聯合在一起算計我’
然後再…”
“行了別說了!你平時看一些七八糟的東西,都是些什麼啊?”
秦銘嫌棄的看著溫暖,然而…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開始冒汗,開始發熱
秦銘幾乎是僵著脖子,一點一點的挪到了溫暖的方向
眼中全都是一言難盡
“你怎麼了?”
兩人的視線對視在了一起,溫暖似乎看懂了他眼中表達出來的意思
“不是,你來真的?”
“你覺得呢?”
“我不要我覺得,我要你覺得”
“我覺得可能是真的”
“滾出去”
“出不去”
兩人再一次相顧無言,溫暖看了看自己穿著絨拖鞋的白腳丫子,又看了看那明顯是加厚的房門
在思索強行把門踹開的可行,看著秦銘那明顯越來越難的樣子,覺得不用在繼續思考了
幹吧!
走到門前,抬腳就開始踹,門被踹的發出了震耳的咚咚聲,連牆都在抖著
秦銘已經被驚呆了,萬萬沒想到溫暖的戰鬥力這麼的…彪悍!
對就是彪悍,太嚇人了吧…他單手著自己的小心臟,腦中不斷的思考著他被家暴的可能
或者他因為提出離婚被暴打的可能,要不然這婚就別離了吧…只要不惹,這日子還是能過的
第三腳的時候,房門終於被踹開了,別墅裡面的傭人們幾乎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強行踹開的房門
“咕咚!”
也不知道是誰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這個聲音好像是提醒了其他人似的,他們看向溫暖,都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大步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安全,又後退了幾步,最後…轉跑到了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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