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守有時候都很好奇,這樣的人,到底經歷過什麼?
還是說先天就缺失?
不,也不是,只要他不曾做出任何試圖背叛或者傷害的事,榜一就永遠不會對他痛下殺手,而這樣憎分明的人,如果他能全心全意對其付出,對方絕對不會讓他失。
那些233區經常和有集的玩家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沒有,就算我不出手,他早晚也會死。”方知守學著榜一的樣子,平靜地回答。
就算不是死在今天,也會死在未來輻病的痛苦折磨中,與其在後者的摧殘下做出更加無法挽回、傷害其他玩家的事,還不如現在給他個痛快。
“老師,你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我實在好奇。”方知守仰頭,看向半空中抱臂懸停盯著001和鵝鵝大王的榜一,認真開口,“我保證絕對不會向特洩任何訊息。”
賀娉收回視線,居高臨下地睨著方知守:“說。”
方知守思索著該問哪一個:“那件防輻服,老師你為什麼篤定他們會被影響?”
賀娉:“直覺。”
其實不全是,這個手段上一測試三年就用過了,時刻在載後面綁一個按鍵控炸的炸彈,被追蹤了就立即引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也順便消耗一下追蹤者的力。
只是這次測試中,實力提升太快,元不需要再把腦袋別在腰帶上,做那些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準備。
一個本該被丟掉,綁在後面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的輻源,綁了就綁了,能影響最好,影響不到也無所謂。
賀娉並不是一個思考很多之後才行的人,相反,很多行為都是即興的,想到就去幹了。
而這些,沒必要告訴任何人。
“周業是老師故意放走的嗎?”方知守繼續問。
賀娉這回挑了挑眉:“如果我說是,你又要問什麼?”
方知守的頭滾了一下,那種被什麼危險的猛盯上的恐慌一點點從心口冒了出來:“沒有,我只是在想,老師會不會因為周業是你的姥爺所以想著放他一馬。”
畢竟這次,榜一幾乎沒有任何損失。
而周業是榜二,就這麼放走了,如果不是在籌謀更大的報復,那就是顧忌親?
榜一會在乎這些嗎?方知守問完,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
卻聽見半空中響起的聲音說:“要殺死他代價太大,今天已經收了利息,只要短期他不會再來招惹我,以後的帳我們可以慢慢算。”
這次周業帶來的一百號人全軍覆沒,擊殺二十九個玩家獲得的資哪怕只有原本的一半,也富到令人咋舌,甚至還有不是這測試中沒有開出來的道。
周業損失慘重,短期必定不會再次出手,而賀娉也想明白了,之前他那麼擾自己,如果只是今天讓他輕而易舉地死在了這裡,那和睦醫療和周家剩下的人呢?
周業怕死,在裝甲車的改造上就可見一斑,那麼賀娉的存在,就是一把達克利斯之劍,懸在周業的頭頂正上方。
要一點一點蠶食、直到徹底摧毀和睦醫療和周業的自信和勢力,要整個周家都被徹底擊潰,再也沒有捲土重來的本事。
還要離開這條困住兩次的公路,扯碎一切桎梏,踏新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