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客們被澆了一臉,也顧不上拭,而是一個個盯著那躍到舞臺上的影,表一言難盡:“那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四人連忙抬頭去看。
舞臺上,剛才從水中跳出來的大傢伙、一個形似巨型水母的東西,一口將海主持人吞進了肚子。
眾人定睛一看,才發現它那龐大的半明裡、已經有無數缺胳膊的怪和玩家,而且那些人看上去還沒有死,一個個擁在紅紅綠綠的鮮和黏中掙扎、拍打和哭喊,只是一點兒聲音也沒能傳出來。
如此詭異的一幕,把座位區大部分玩家都看呆了。
終於,有玩家回神,卻是被嚇破了膽,驚聲尖著站起來:“它不會要來吃我們了吧?!快跑,快跑!”
有人帶頭想往外跑,霎時引發一陣不小的,陸續有玩家起往來時的口跑去。
四人一直在留意著正中間的賀娉,打算時刻跟著的行,這會兒見巋然不,四個人雖然個個都張地手心冒汗,也還是耐著子坐著沒。
舞臺上的龐大明怪正在緩慢地蠕,像是在消化剛才吞吃進腹的一堆‘食’,並沒有關注座席上的異。
“讓我們出去!我不要看這個鬼表演了,我要出去……”
座席口,剛才一窩蜂跑出去的玩家已經被重新堵了回來,手持魚叉的幾個保安努力維持秩序,讓他們找到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珍妮芙是耐心最差的,接連看了賀娉好幾眼,但每次想要開口前,見其他三個隊友都不說話,就繼續悻悻閉上。
終於,舞臺上有了新的靜。
那水母的人和怪都已經化了一團可疑、消失一空,水母的形緩緩小了兩米左右,只比人的型大一圈而已。
“剛才的開胃菜表演大家喜歡嗎?”新晉的水母主持人問,“啊,看來有遊客不喜歡,竟然如此不尊重人家的勞,表演終於就要離開,真是討厭!”
水母的聲音越說越尖銳,到最後一句,已經有幾個玩家不堪重負,捂上了耳朵。
四人心中頓時閃過一不妙的直覺。
果然,下一秒,那水母的底盤蛄蛹出百上千條半明的手,直直往坐席區飛而來。
“啊——”距離較近的玩家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就被那手勒住脖子,拖上了舞臺,繼而拖進了水母的中。
賀娉五人所在的地方也沒有幸免,有兩手飛了過來,不過還沒靠近,就被一把長柄傘打歪出去。
手被打歪,也沒收回去,而是像小狗一樣在空氣中聳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他們五個人有沒有中途離開座位一樣,幾秒後,轉道抓旁邊的玩家去了。
手離開了,珍妮芙和沃森握著嬰兒車車的手才俶爾鬆開,上面已經留下了一片手汗。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出了驚疑不定。
白潔:“小婷,它們是要去抓剛才往外跑的玩家,為什麼還會來我們面前?”
賀娉安坐不:“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彆著急,等它吃飽了我們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