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這句話有時候真不是瞎說的。老爺子這邊剛穩定下來,我媽羅慧娟那邊又出了問題。據說有個人強闖神病院,打了一頓。
接到電話的時候,我都驚呆了。心想,宋欣兒應該沒有出獄吧?
為了確認這件事,我掛了電話,立即趕到了城西的神病院。
等我趕到醫院的診療室時,護士小姐正在給羅慧娟包紮傷口。上的服皺的,頭髮和鳥窩一樣,臉上也被扇了好幾個耳,紅腫的厲害,讓人看的目驚心。
護士給脖子上的抓痕做消毒理時,痛得是哇哇,著雙手抱著我,比葉嘉言更像個小孩子哭得一塌糊塗。
雖然趙卓一直說,羅慧娟是裝瘋。
可我所目睹的每個細節,都讓我相信羅慧娟可能真的神志出問題了。否則,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好像就沒這樣和親近過,更別說抱在一起了。
我看著黑髮裡已經叢生了許多白髮,原本纖細的雙手也因監獄裡的勞改變得糙。年輕時,為了嫁豪門所依仗的貌早已經被歲月抹殺了一半,像風中的殘燭,滄桑無力。
我安了一段時間,才轉涕為笑。負責看護的護工一再和我道歉,病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況。
我沒有責備,只是轉頭看向醫院的院長,“到底是誰手打人的?醫院怎麼可以隨便放人進來。”
因為我就曾經被羅慧娟擾過,從樓梯上摔下去,所以我媽住過來的時候,我也怕出問題,特意打過招呼,如果有人探,一定要有人陪同看護才可以。
院長十分愧疚的說,“葉太太,這是個意外。那個太太看上去氣質非常好,很溫,又自稱是羅士的朋友。會突然出手打人,我們也是猝不及防啊。”
“這些藉口,我不想聽。事已經出了,你就要給個代。打人的人是誰,我總要知道吧?如果你們連留住傷害我媽的人都沒有留下,那我只能懷疑你們醫院的責任心,給我媽轉院了。”
說轉院,其實並不方便。和我的況不同,不是自由人。會來這個醫院,也是鎮府機關指定的。所以我要轉院,肯定會把這個事上報上去。
這對醫院來說,是件很重大的事。
院長一聽,頓時臉更苦了,“葉太太,萬事好商量。這件事能私了,我們院方肯定會配合你的。”
他的話剛說完,有個護工走進來,“張院長,那個鬧事人的兒子來了。”
院長聽了,立即邀請我一起過去。
一聽見事是由對方兒子來理,我大概就肯定打人的人不會是宋欣兒了。只是,羅慧娟還能有什麼仇家,這一點,我很好奇。
所以我跟著院長離開了病房,留護工照看羅慧娟。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鬧事人的兒子竟然會是沈刑。也就是說,突然找上門打羅慧娟的人是沈邢和我說過的,那個已經遠嫁韓國的母親鄧麗雅。
可能是我對沈這個字比較敏,我讓李姐先暫時照看一下我媽,跟著院長出去了,而果然如我所猜的,這位沈先生是沈伯父,而沈邢也來了,他們是為了鄧麗雅跟人打架的事而來的,也就是說將我媽打那樣的是鄧麗雅。
雖然我從沈邢的口中聽說過鄧麗雅無數次,但之前連照片都沒有看見過。這次可以見到本人,因為太過好奇,我全程的目都放在了的上。
的上倒沒有什麼傷口,只是頭髮了點。我走過去的時候,正對著玻璃窗整理頭髮,氣質卻是如院長說的那樣溫和纖。如果不是事真的發生了,我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人會魯到上門扯頭髮。
我站在門口的時候打量沈邢母親的時候,沈邢的視線卻落在我的上,“林笑,不好意思。我媽有些衝,做了過激的行為,希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計較了。”
事實上,以我對羅慧娟的瞭解,以前造孽太多,有仇家找上門是理所當然的事。尤其是羅慧娟也沒有到什麼重傷,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討回公道,也沒有什麼底氣去討。只是好奇對方是誰,到底什麼仇什麼怨,才抓著院長不放。也是希醫院引起重視,以後不能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了。
現在得知打人的人是沈邢的母親,不看僧面,我也要看佛面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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