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沈刑的自制力很好。這點藥,還難不倒他。”害怕晚一秒解釋,金恩熙就會誤會,我連忙站起來說。
可我的話剛說完,就聽見沈刑用清冷的語調說,“我們做了。”
“咦!”
“啊!”
我和金恩熙同時發出怪,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沈刑,你別開玩笑了。”我強扯了個笑容,心又塞又冷,“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就是不喜歡伯母的安排,想要拒絕金小姐,也別拿我的清白當擋箭牌啊。”
“就是就是。”金恩熙也拼命點頭,“沈刑,林笑可以是結婚的人。你別這樣嚇人啊。你不喜歡我沒事,別造謠,影響人家的家庭。”
“沒有開玩笑。你們不要高估了一個正常男人的自制力。”他面不改,目看向我時又融了一點和愧疚,“林笑,對不起。”
沈刑依舊像往常那樣溫潤如玉,可不知道怎麼的,此刻看在我眼裡,只覺得他是一塊冷玉,讓人親近不起來。
我閉著眼睛,咬著牙,不願意和他說話。也不相信,此刻他說的每一句話。
有空氣微微流,一隻手輕輕了我的臉,“我會負責的。”
我子發抖著,睜開眼憤怒地瞪著他,“你騙我。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知道,我一點覺都沒有。怎麼可能……”
沈刑聽了,眉宇間有著難以言喻的失落,“林笑,你這樣說,很傷我男人的臉面啊。”
是啊。
有什麼比做過,卻讓人完全沒有覺做過的事更傷男人的臉面和自尊心?
沈刑也沒必要說這個謊!
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覺到異樣啊。
難道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尺寸大小差距真可以那麼大?
為什麼每次葉寒遇和我親過後,我總是很痠疼呢?
還是說,因為藥的影響,我才沒有覺?
或是,我心裡不願意接這個現實,才自我麻痺地逃避?
我整個人都懵了,本不清楚自己到底該相信什麼!
金恩熙也是心裡難過的要命,偏偏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安我的話,只能尷尬的站在邊上看著我們。
沈刑是最鎮定的人,那種鎮定彷彿一點都不後悔昨晚上的失控犯錯,還很禮貌地請金恩熙離開,讓我們兩個人獨自談一談。
看見他這樣的冷靜態度,想到剛剛他還那麼理智地和我商量我事業的規劃,在我裡潛伏的怒火瞬間炸。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我一掌打在他的臉上,仰頭看著他,渾都在抖,“沈刑,我恨你!”
他看我一眼,提醒道,“是你主的。”
“我,我那是看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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