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葉寒遇酒醒後,直接從這裡開車去了公司,讓我在家裡等他,晚上回來接我們母子一起回家,回我們那個婚房。
結果,我剛送完嘉言去小學,回來準備收拾一下,去影樓看店,結果就在小區門口被白薇堵住了。
一點都沒有病人該有的病弱蒼白,語氣凌厲,“寒遇昨天是不是找你了?”
我聽了覺得特別的好笑。
這語氣,這臺詞,別人聽了,恐怕還以為才是葉太太,而我是外面的小三,勾引丈夫不回家,才讓找上門來。
“白小姐,你好像弄不清狀況。葉寒遇是我丈夫。他不找我,還能找誰?”我笑著說,“不如你來告訴我,我的丈夫不回家裡,該去哪裡?”
“搞不清狀況的人,是你林笑。你不過是母憑子貴,靠著兒子才從付轉正的,別真把自己當回事。很快,我就會生下葉寒遇的孩子。到時候,可就沒你什麼事了。你識趣的話,最好現在就給我滾蛋。”
“不管我當初是怎麼嫁給葉寒遇的,至葉寒遇肯承認我和我的孩子。你呢?一廂願的說孩子是他的,想拿孩子綁住他。只怕會註定失。葉寒遇可不是一個你能捆綁住的男人。”說完,我的語氣也冷了三分,“如果我是你,我會捨棄這個孩子,以自己的健康為重。想用自殘的方式,引起別人的同和愧疚,從而得到這個人,是最愚蠢的方式。”
要不是看在救過葉寒遇,中槍也是因我而起,我真不會在這裡浪費口水,和說這麼多。
果然,白薇不僅不領,反而怒聲駁斥,“我沒有!我只是喜歡他,勝過喜歡我自己而已。只要能生下這個孩子,別說瞎掉,就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那你想當然的以為。如果真要你的命,你本不會那麼做。只有活著,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死了,什麼都沒有。”我冷冷說,“你一個千金大小姐,要什麼男人沒有,非要挖別人的牆角,當小三,還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是為了真。就看得出,你是個非常沉靜於自我滿足的人。”
白薇被我諷刺後,咬牙說,“那你呢?你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人?葉寒遇給你一點,你就燦爛。說自己如何獨立自,結果還不是沒有原則的妥協和原諒包容?”
“那是因為他至目前還值得我包容和妥協。你沒有結過婚,不懂,我不怪你。但也請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說完,我轉準備回屋,卻看見一輛悉的車子停在不遠。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目直直的看著老爺子拄著柺杖,從車子裡走下來。白薇站在我的邊,也看見了,驚慌失措的想逃開,但這裡視線寬闊,老爺子肯定早就看見了。如果不打招呼就走,反而又沒禮貌。所以只能陪著我站著,等老爺子走來。
我們搬離老宅後,老爺子只去過我們婚房一次,探我們。此刻,他突然出現在這裡,可見他可能是知道,我早已經搬離了我們的婚房。可能他是婚房那邊沒有看見我人,打電話問葉寒遇,才知道我住這裡。
老爺子杵著柺杖,雖然材不高,但氣場威嚴,目沉沉盯著白薇,“白小姐,你怎麼會一大早就來我孫媳婦家上門做客?”
我看到白薇因老爺子的話而臉更為蒼白,這是我跟白薇之間的事,不想讓老爺子手進來,到時葉寒遇會難做。
老爺子的聲音並不和,聽的出他對白薇的行為是很不滿的。
白薇刷的臉變白,戰戰兢兢的,帶著惶恐的討好,“爺爺,你最近還好吧?我聽寒遇說你才出院。”
老爺子表冷淡,毫不接的示好,說,“你爺爺和我差了十來歲,這聲爺爺,我可擔當不起。別喚。”
白薇的表出一抹難堪,但到底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就收斂好緒,恢復世家千金的風度,微笑說,“老爺子,你還是那麼幽默風趣。看到你這樣,我也就放心了。你來這裡,肯定有不話要和林笑說,我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不是不打擾我們,而是不打擾林笑。白小姐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找月琴說。和你媽關係好,你有什麼事,都會當做自己兒的事一樣張熱心。沒必要麻煩林笑。”
這幾乎就是趕客一樣的言論,讓白薇再好的修養也維持不住的面,子一踉蹌,差點昏厥過去的樣子,反問,“老爺子,你為什麼這麼針對我?我自認對你敬有加,和葉寒遇一起長大,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為什麼現在反而偏幫林笑呢?”
“林笑是我的孫媳婦,是葉家人,我不護,護誰?”葉老爺子理直氣壯的說,“你有白家的長輩護,不缺我一個老頭子的關心。”
“如果給你葉家抹黑了呢?你還當是你的孫媳婦嗎?”白薇冷冷一笑,也不再裝淑的樣子,出尖酸的一面,“你以為,林笑和葉寒遇最近吵架是因為我,所以那麼討厭我,對嗎?可是,老爺子,這個鍋,我不背。他們夫妻矛盾的本原因是,林笑紅杏出牆!”
“白薇!”我怒到極點,厲聲呵斥,深怕口無遮攔,把我和沈邢莫須有的事說給老爺子聽。
而老爺子也十分的維護我,並不因為這句話就懷疑我,也和我一樣的生氣,怒斥白薇,“白小姐,飯可以吃,話不能說。林笑的人品,我很放心。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再造謠,找的麻煩。我就真不客氣了。”
“哈哈,我造謠?”白薇突然哈哈帶笑,雖然帶著墨鏡,看不清的眼神,但看角的諷刺弧度,也知道此刻的表有多麼不屑和諷刺,“老爺子,你不信,可以去問趣意的總裁沈邢啊。他可是林笑的前任上司,兩個人認識五年多,以前的關係可好了。可現在兩個人幾乎不見面,你說奇怪不奇怪?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你眼前的這個人,可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單純。和沈邢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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