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遇遲遲沒有回應,我又打電話給他的助理找他,助理說他最近都沒有去公司,在醫院陪著白薇。那瞬間,我的心是真的涼了。
我沮喪地掛掉電話,開啟手機微信,準備給他發訊息過去,沈夏就已經走過來,拍了下我的肩膀,“沈邢找你。”
我順著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沈邢,頓時頭大了。
我放下手機,朝著沈邢那邊走了過去,有些不耐煩,“你怎麼又來了?”
他不在意我的臉不好看,依舊笑得如沐春風,“我說了,我要對你負責到底,也準備認真追求你。所以你要做好準備。”
我一愣,這是我從沒有見過的沈邢。我不知道他最近是怎麼了,好像自從那一晚上後,他就變了,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有攻擊,直白,不再和從前一樣含蓄。
他的頭髮染了亞麻,五鮮明,配上他習慣穿的白西裝,角含笑,真的像韓劇裡走出來的花男。如果沒有葉寒遇,這樣優秀的男人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或許還真的會有心的可能。
可惜,只是如果。
我嘆了一口氣,“沈邢。你是個聰明人。一向不會做虧本的事。這樣花大把的時間和力在我一個已婚婦上,有意義嗎?”
說完,我也不管他,轉走回自己的工作崗位,整理昨天沖洗出來的客戶照片,分門別類,等著客人過來拿。
而沈邢也不見外,直接跟了過來,站在我的側說,“林笑,你不是很快就要離婚了嗎?我只是提前排隊掛號。希等你恢復單時,能在第一時間考慮一下我。”
“你調查我?”我皺眉看向他,我昨天才去的律師所,簽字離婚協議書,他今天就趕了過來。他對我的一舉一簡直了如指掌。這一點,讓我極不舒服。
“我只是猜測罷了,不過看你的表,我是不是猜對了?”他說著,看我的表還是很憤怒,又解釋道,“我真的沒有調查你,只是前幾天偶然看見白薇和凌蕭兩個人在咖啡館裡坐了一下午,猜測們兩個人可能又針對你,聯手做了些什麼事。依據我對你的瞭解,你肯定鬥不過們兩個人,輸的一敗塗地後,你肯定會選擇灰溜溜的逃離這段婚姻。只是沒有想到,你決定離婚的念頭比我猜測的還要早。”
我一愣,白薇和凌蕭不也是敵嗎?怎麼還能心平氣靜地坐在一起喝咖啡?
不過,白薇早就在認識我之前,就認識了凌蕭。們見面也不奇怪。而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這個葉太太樹大招風,們要合謀對付我,確實說的通。
但我一點也不在意。在這個追逐的遊戲過程裡,人費盡心機,有時候都沒有任何意義。關鍵其實還是看男人的態度。如果葉寒遇對我的堅不可破,們挖空心思也沒用。如果我和葉寒遇有問題,們什麼也不做,時間這把殺豬刀就能摧毀一切。
“你現在很閒嗎?公司的事還不夠你心?”我不在意沈邢說的話,三言兩語把話題轉移走,然後油鹽不進的態度,拒絕和他聊天。
沈邢又說了一些我不聽的話,才掐著午飯結束的點,趕回公司去上班。
他走了後,沈夏湊過來小聲問,“我剛剛擔心你,一直在邊上聽著呢。你真要和葉寒遇離婚了?他竟然會同意?”
“嗯。他說要考慮。估計會同意吧。”我並不是很想反覆討論這件事,三言兩語地帶過去,“反正我已經簽字了,就等他簽字,去一趟民政局了。”
沈夏似乎聽多了我要離婚的話,最初沒有太多的驚愕反應,這會兒聽見我都籤離婚協議書了,才著急問,“你真的決定了?你和葉寒遇離婚了,嘉言怎麼辦?”
“這些問題,我早就想好了。嘉言肯定會跟著我過日子。即便葉寒遇不同意,我也會力爭到底。老爺子是個講理的人,會幫我的。”我看著沈夏,見還要再說什麼,立即搶話說,“我沒有衝。我和葉寒遇本就不般配。老話說的,要門當戶對,其實是有道理的。”
“門當戶對?你可是優家優業董事長趙卓的兒啊。你哪裡配不上葉家了?”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而是每個人從小生長的環境不一樣,價值觀不一樣。即便我和趙均玄是親姐弟,可我們長環境不一樣,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他被趙家接走後,就已經不再是過去的軒軒了。”
沈夏囁喏著角“樓笙,你就真甘心?你是葉寒遇的妻子,憑什麼要退讓?我覺得葉寒遇對你是真有的。你們之間只是有許多的誤會,彼此堵著氣,真沒必要因為一些不相干的外人離婚啊。”
沈夏的局外人,自然覺得我和葉寒遇的婚姻問題出在沈邢,白薇這些人的挑撥離間上。可我知道,並不是這樣的。他們只是導火線,歸到底,還是我和葉寒遇可以相,但相守太難。
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低頭做自己的事。恰好,有客人上門,沈夏也沒有繼續追著我問,跑前臺招待客人去了。
晚上六點,影樓準備結束營業時,我終於等到了葉寒遇的微信資訊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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