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臺的時候,我準備去接嘉言,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還在休息室裡,便先回去拿了。可我剛走到休息室的門口,就聽見葉寒遇打電話的聲音。
“張律師,東西都準備好了的話,酒店結束後我們就過去。”
張律師是葉寒遇的私人律師,也是幫我們擬定離婚財產協議的人。這會兒,葉寒遇給他打電話,看來是真的答應和我離婚了。這半年的相,不是緩兵之計,為了留住我,而是他掩人耳目的策略。也幸虧他理的妥帖,才掩蓋他讓我流產,導致我差一點謀殺親夫的醜聞。
我嘆了一口氣,心有些微微的失,非常的複雜。
此時,葉寒遇掛了電話轉,也看見了我,目在我上掃了一遍,然後微微一笑,似乎對我今天這一打扮很滿意。
他緩緩朝著我走過來,抬手著我的臉,我的眼角,微笑的角很快塌了下去,“你哭過了?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就是剛才在臺那吹風,沙子進眼睛裡了。”我有些心虛,本不敢提劉凱文這個名字,更別說死胎這個事。
我平復好心,抬眸迎上他深的眸,“葉寒遇,我們都要離婚了,今天弄的這麼高調,真的好嗎?”
這半年的時間裡,我一直深居簡出,雖然沒有鬧出什麼醜聞來,但明眼人都看的明白,我和葉寒遇不會長久的,離婚是遲早的事。
其實,如果能這樣安安靜靜的從他的生活裡退出,是我最希的方式。我們結婚的時候就很低調,除了領證,什麼都沒有做過,包括盛大的婚禮也沒有。
很多人都知道,葉寒遇的太太是一個名不見轉的人,名林笑。但林笑長什麼樣子,沒人知道。除了葉氏集團本部總公司的幾個秘書和高管,沒什麼人見過我。
而今年,我也不知道葉寒遇到底是為什麼,把嘉言的生日宴弄的比葉氏集團的年會還要隆重,不僅邀請了全國分公司的高管,連都邀請了一遍。
“好不好,由我說了算。”葉寒遇輕輕一笑,然後俯湊到我的耳邊說,“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給我看著就好。”
我下意識心臟不安的猛跳,困的點點頭,“好。”
葉寒遇牽著我的手步宴廳時,葉平楠正在講臺上演講致辭。但我們的出現,瞬間讓所有人的目都轉向了我們。他們滿面驚訝,甚至紛紛私語起來。
“咦,不是說葉總和葉夫人不和嗎?怎麼看上去還是不錯的樣子啊。”
“我就說那些小道訊息不能信。葉太太要真的拿刀子捅了葉總,怎麼可能還沒有離婚。一定是那些嫉妒葉太太的人造謠。”
“那可不一定。我聽說葉太太流產後,神抑鬱,有過自殺傾向呢。誤傷葉總,也是有可能的。只是葉總心腸太好,對葉太太不離不棄。真的是絕世好男人啊。”
……
所有的流言蜚語都在這瞬間傳了我的耳朵裡,有對我的豔羨,也有對葉寒遇的同。聽著這些話,想到劉凱文和我說的“苦衷”,我的心裡突然又苦又。
我下意識地想出手,躲開眾人的觀察目。但葉寒遇察覺到我的意圖,反而更加用力的握住我的手,附在我的耳邊,故作親暱的樣子,卻在我耳邊警告,“別跑,跟著我。”
我不敢輕舉妄,全僵地跟隨他的步伐,直到一個鷙的目落在我的上,我才抬眸看過去。看我的人是凌蕭,對我和葉寒遇一起出現依舊保持著強烈的不滿。
但再不滿也沒有辦法,只能看著我們走向老爺子,把嘉言從老爺子邊接走,一起去切生日蛋糕。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隨著眾人歌唱生日歌時,大廳外又有一個紅影姍姍來遲。
是許久不見的白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