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康熙腦子裡有太多的想法,可最終無力的拿起摺子繼續翻閱。
想的再多再好也沒用,事兒要一步一步慢慢做。
康熙甩手把如何解決民族矛盾這事兒,扔給了朝臣們,群策群力去吧,他和佛主只需要掌控大方向就好。
如此一來,康熙和蘇天的日常跟以往一樣,沒多大變化。
頒金節這天,上午去奉先殿祭祖,中午是新覺羅家的家宴,晚上又是帶著朝臣的夜宴。
辦這些流程的都是赫舍裡皇后,蘇天看著赫舍裡皇后為了頒金節清瘦了三分的臉頰,打了個哆嗦。
真以為當皇后很舒坦啊,看看這勞心勞力的,乾的好了是你應該的,乾的不好了,是你這個皇后無能。
謝命格讓離了這種旋渦。
家宴也好,晚上的夜宴也好,蘇天依舊人前穿著漢家服飾。
蘇天是隻要有機會就會展現自己漢的份。
很多事兒急切不來,只能潛移默化的去影響,其次,蘇天想看看上行下效在大清是否可行。
中午的家宴,宗親們的嫡福晉和側福晉都來了,有那漢軍旗的側福晉穿的也是滿人服飾。
夜宴時,漢人臣子也帶來了家眷,這些家眷們的穿戴依舊跟漢人不沾邊。
蘇天說不失是假的。
憾了一小會兒,蘇天再次元氣滿滿給自己加油,總會見到效果的,不要急於求!
康熙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哪怕蘇天只是憾了一小會兒,他也發現了。
年底就給蘇天送了一份兒大禮。
康熙下旨了,漢人可以不剃頭,大清境的各民族可以穿自己的傳統服飾,梳各自民族的傳統髮型。
南書房,蘇天看著聖旨的容,一臉恍惚,這個變化真是太好了。
撲過去,摟著康熙的脖子:“第一次發現你這人長的賊好看,我喜歡。”
康熙被氣笑了,朕要是不順著你的心意,那朕就面貌醜陋不堪唄?
康熙手把人完全撈進自己懷裡:“聖旨雖然下達了,也會傳達天下,可效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蘇天一腦袋問號,應該會帶來好效果的吧?
畢竟這個時期的人講究髮之於父母,不是強制的,誰願意剃髮啊。
看蘇天發呆,康熙忙安了一句:“調和民族矛盾勢在必行,我們都不要著急,一步一步從小到大著手,慢慢來。”
安的拍了拍蘇天的後背,康熙下心底的忐忑,他因為佛主的出現,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老祖宗的規矩,死後,怕是能被老祖宗們給死的吧?
可每當想起老祖宗規矩,康熙滿腦子都是佛主那句:“如何做才對得起天下人的供奉。”
康熙覺得他被佛主洗腦了,每天也開始琢磨著如何回饋這份兒供奉。
!禿頭,疼都子腦的磨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