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笑的一臉溫和,但是來找事兒的,再擺這麼個笑容,就跟惡毒大反派似的,看的孫太后都快翻白眼了。
嚇的!
“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孫太后哆嗦著開口,話音抖的不樣子。
蘇天指了指孫太后屁下面的椅。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我這樣的天生命,是不能坐在你下首位的,你這位國母要是在上蒼眼中不如我,那不好意思,我坐你下首位,你搞不好非死即殘。”蘇天這話還真不是開玩笑的。
除非蘇天自己樂意扮豬吃老虎,坐下首位,今天可是來找事兒了,不走扮豬吃老虎的路線。
那麼,命就絕對不會容許孫太后爬頭上去,只要孫太后不是想著要的命,命最多讓孫太后倒黴一下。
孫太后一直盯著蘇天上的凰再看,對上那對紅的目,嚇的麻溜起,直接把座位讓出來了。
孫太后其實想跑,只是從沒見過這等場景被嚇住了,可不代表就沒腦子,不知道變通。
此刻的孫太后起後,就想離開的仁壽宮,去找兒子,兒子可是皇帝,是天子,口含天憲,應該能鎮住蘇天吧?
朱祁鎮,這名字裡的鎮字,可不就有鎮一切的寓意?
蘇天哪可能讓孫太后跑了?
“別急著走啊,這些年多虧了太后的照顧,我才能在皇宮裡有安穩日子過,這一點,我是恩的。”原的確因為能住在賢太妃邊從而給孃家人庇護,恩賢太妃。
也因為朱祁鈺對沒有別的意思,不需要面對朱祁鈺從而恩朱祁鈺。
更因為孫太后把賜給朱祁鈺,沒有給皇帝做人,陷後宮爭鬥以及被蘇家嫡支裹挾一生,從而恩孫太后。
蘇天這句恩,不是反話,只是替原說一句而已。
孫太后甩了甩也沒甩開被蘇天抓住的手腕,跟著就被蘇天拽著坐在了椅左邊。
孫太后抿著,眼淚花都出來了,心底瘋狂嘶吼:知道本宮的好,還來欺辱本宮?可見不是真心的!
嗚!
一聲嗚咽,蘇天納悶的看向孫太后:“你到底在怕什麼?你是太后,自氣運與國運相連,我又不是奔著禍國殃民來的,自然不會要你的命。”
當然,你們這些當權者想自己找死,找我……的命格一,另說。
“你到底想做什麼?”孫太后這會兒好歹語氣不那麼抖了,多緒平靜了一些,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我只是想問我被毒殺那事兒,你打算如何理?蘇尚宮以及蘇家嫡系都跑不了關係,你是想看在蘇尚宮跟了你一場,打算輕拿輕放?”蘇天是要找事兒,但是不能無故找事兒。
孫太后詫異的看了眼蘇天,失去的謹慎和冷靜也回來了。
損失一個蘇尚宮和蘇家嫡系一脈,對影響不大,能安住蘇天才是當下最要的。
孫太后忙開口:“那自然不會,毒殺未遂,也是大罪,蘇尚宮,我會讓以死謝罪,蘇家嫡系,我也會找蘇家的罪證,該理的一個都跑不了。”
把你送宮的蘇尚宮必死無疑,蘇尚宮所在的蘇家嫡支,也想辦法理了,也不單純是為了安蘇天,給這個當朝太后惹來這麼大的麻煩,這些人難道不該理嗎?
孫太后語落看向蘇天:“你可滿意,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