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老兄妹倆準備行禮被德安帝攔住了。
“都是一家人,不需要如此見外。”德安帝不聲的看了眼蘇天。
再次被蘇天後那氣勢強橫的命驚的心驚跳。
天底下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存在,難道真是從天上來的?
可天真的有意識嗎?
那不是傳說嗎?
也不怪德安帝如此疑。
這個世界,至今都沒有宗教和信仰。
老祖宗都不會去信仰的那種,所謂人死一了百了,一直是這個世界從古至今貫徹下來的思維。
一行人進去承恩公府,德安帝坐在主位上,另一側的主位,看著的帝君坐下,小姑子上的命沒有發難,德安帝狠狠地鬆了口氣。
十年前那次見面,第一次見到這種神秘玩意兒,給德安帝嚇的不輕。
瞭解的,都不會害怕,不瞭解的,德安帝才會心生恐懼。
也可以說是正常人對未知事的敬畏。
“朕是懷孕了,這個孩子是帝君的,但是太醫說這個孩子生下來活不了。”德安帝多希這個孩子是好的,可那,打小就不好,後來又驚嚇流產,自此這副無論如何調養,生孩子都難。
能懷上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德安帝都覺得不可思議,可這孩子的確來了。
“這次來,是想問問昭聖王是否有辦法保住這個孩子,哪怕這孩子生下來不好,以後無法繼承皇位朕都認了。”德安帝的確只是想把這孩子生下來。
看親爹和小姑姑倆一臉疑,蘇靖湳笑著開口:“陛下之前 就跟我商量過,阿是天生命,本來該做皇后的,可生錯了時代,但是大熙不該如此無視天生命之人,故而陛下要給阿異姓王,親王俸祿,昭聖就是阿的王爵封號。”
不管德安帝是不是真的忌憚他妹才給這個封號和爵位,蘇靖湳如今不打算跟德安帝斬緣了,那麼自家人能得的好,就該拿著。
這些年,家裡因為他擔驚怕的,如今是他回報家人的時候了。
而他能平安十年,多虧了德安帝忌憚他妹,明裡暗裡一直護著他,否則聯手的薛貴君和李貴君,真能輕鬆弄死他。
蘇天詫異的看了眼德安帝,在封建位面,從來都是做攝政皇后的,王爺還真沒做過。
蘇天也明白不管是否能保住德安帝的孩子,這個王爵都是的。
這個孩子,能保得住,但是生下來也會病懨懨的,心養著,能活到五十歲就是這孩子的極限了。
靈泉水都治不好這孩子,因為這孩子跟的德安帝和福德親王一樣,都要承擔德安帝那殺乾淨宗親的老祖母留下來的殺孽。
德安帝上的冤魂惡鬼又了一半兒,相當於原本糾纏的冤魂厲鬼消失了四分之三。
可剩下的這四分之一的冤魂惡鬼,再也沒辦法抵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