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還是不如你娘瞭解你妹妹,你娘當初就說,你妹妹眼裡不容沙子,陳家也好,蘇家也好,你妹妹一旦真為攝政皇后,絕對不會看誰的面。”所以兩口子才做出這種決定。
不想給陳家和蘇家一種,蘇天為皇后之後,還需要仰仗這兩家的錯覺。
蘇嶸抿憋笑,他爹不是對兒的瞭解不夠,只是心思不如母親更細膩。
再一個,他們兄妹倆的母親,比起正常的母親,緒和心都更敏,說眼珠子一樣不眨眼的盯著他們兄妹都行。
這樣的況,指定比心思大半放在家外的父親瞭解兒更深刻。
蘇嶸心說,他爹是不如他娘來的細緻,可他爹啥時候都願意聽他娘傾訴,這對兒爹孃一直配合的很好,家裡家外,再舒心不過了。
倒是自己,也不知道婚後日子能過何等模樣?
蘇天為皇后的第二次朝會。
所有朝臣都來了。
蔡京這樣的,已經形容枯槁了。
鄭居中這樣的,人也瘦了一大圈,頂著黑眼圈,一臉等宣判的模樣。
反正他們這一屆朝臣,是死是活,今兒就出結論了。
蘇天看著一個個這兩天嚇的不輕的朝臣,示意康履:“先把述罪的摺子都收回來。”
康履帶著幾個太監,麻溜辦差。
朝臣到了這一刻,還不想述罪的摺子,康履和小太監們,基本上每一本摺子都是從朝臣手裡搶過去的。
每個述罪摺子被搶走的朝臣,都撲通跪地,氣神是徹底沒了。
自己幹了什麼自己清楚,述罪摺子一,就再也沒有轉圜餘地了。
“摺子上來了,就回去辦差吧,彆著急,也別急病了,該如何理,按照大宋律走,也要按照民意來理,在此之前,還請諸位正常辦差。”等咱找到合適替換你們的人再來理你們。
這是既要法辦,還要在法辦前,讓這些人頂著恐懼幹活兒?
朝臣們要不是命控著,這會兒絕對能昏倒一片,還指辦差?
嚇死幾個才是正常現象。
如今就一個個被命控制的,清醒的不得了,知道自己必死無疑,還必須頂著這種恐懼繼續辦差。
朝臣們嚇壞了,趙構只是看著朝臣們的慘樣兒,就嚇破膽了。
等朝臣們魚貫走出大慶殿,趙構噗通一聲跪在了蘇天腳邊:“我聽話,我最會聽話了,我父皇還清醒的時候,就常誇我最聽話了。”
所以千萬給條活路啊!
蘇天:……
整治朝臣,倒是把趙構嚇的不輕,這算意外收穫嗎?
知道害怕的昏君,哪怕依舊無法指他以後能理好朝政讓自己休息,可最基本的,不會做自己不喜歡的事兒,拖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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