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德親王和蘇天如今大半時間都住承恩公府。
小姑姑的越來越不好了,蘇天也時間陪小姑姑呢。
小姑姑如今就是格外的後悔,誠心誠意的後悔當初跟英國公府和李家合作了。
時不時就昏睡幾天,神志也不是很清楚了。
犯糊塗的時候就總嘀咕:“貪婪是大罪啊,我怎麼可以貪婪那個樣子?我不該貪婪那個樣子的。大哥你不疼我這個妹妹,知道我要犯錯,你該打斷我的,讓我長長記的。”
福德親王這邊兒得了他老爹傳遞過來的早朝資訊,就直接拿去給蘇天看了。
“利益驅使,這些朝臣惦記我的子嗣,我能想得通,可我皇姐直接讓皇姐夫攝政,我就看不懂了,我的印象中,我皇姐特別的重權。”福德親王跟蘇天在一起後才開始接政治,以前從沒接過這些,是真看不懂他皇姐的作。
“你皇姐跟我哥之間是夫妻,但是也是合作者,們可以一致對外,也可以彼此爭權,皇帝兩口子,政治訴求一致,配合起來,管理一個國家是很輕鬆的,否則?”蘇天低垂眼簾。
德安帝這步棋沒走錯,的的確是掌管朝政的障礙,需要幫手。
可選錯了人。
哥蘇靖湳不是沒本事,只是格更像小姑姑。
歲數越大,跟小姑姑就越像,張揚且不太能自控貪慾。
果然,蘇靖湳朝,很快就了德安帝的好幫手,只是私底下的小作也很多,短短三年時間,就能在朝堂上限制德安帝了。
只是這對兒夫妻在朝政的大方向沒有偏離,德安帝還能容忍蘇靖湳的步步。
等蘇靖湳要手軍權的時候,突然人就病了。
蘇天第二次宮,跟德安帝沒照面兒,去看了看躺在床上起不來的親哥。
“大哥是想推翻大熙,重新建國嗎?”蘇天這麼一問,蘇靖湳那被權利腐蝕的心瞬間清明起來了。
“我怎麼走了小姑姑的老路?”蘇靖湳語落,兩眼無神的看著床幔。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攝政王已經足夠大哥你施展治國才能了,且大哥真要反,也只會失敗,大熙的皇朝氣運還有一百多年。”這個世界沒有鬼鬼神神,沒有宗教和信仰,可的確是有氣運這種東西的。
大熙的國運還有一百多年,誰都是個死。
蘇天自己也一樣。
以前是皇朝氣運,這回旁觀,蘇天的悟很深。
皇朝氣運會護著皇室員,皇室員作惡太多,皇朝氣運會撤走,這時候才是理這位皇室的時機。
皇朝氣運也會庇護有爵位和做的人,依舊是作惡多端,皇朝氣運從這些人上撤離後才能理這些人。
皇朝氣運也在百姓上,只是單獨一個百姓上看不出來,可民怨彙集,的確會損耗皇朝氣運,而百姓活的好,一心向著朝廷的時候,皇朝氣運就會增長一大波。
這都是以前只顧著打理朝政,本沒時間去關注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