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瑾宵也沒多,把一刀一劍遞給蘇天,又詳細的跟蘇天介紹這倆的名字和材質、屬等等。
說著說著牧瑾宵停了下來,無奈的看著蘇天。
蘇天手上轉著銀杏葉。
“並沒有人知道我母親喜歡銀杏葉,我也只有母親祭日的時候才會……”所以你就見了那麼一次,就認出來了?
蘇天笑的很甜,可說出來的話給牧瑾宵了皮。
“應該沒人能過銀杏葉認出你來,除非那人知道你母親的喜好,我認出來你是因為你上的運,每個人上都有運,而你不管如何改變形和容貌,上的運不修改的話……”你改頭換面的有什麼必要嗎?
牧瑾宵頓時驚的一冷汗。
運?
這倒是第一次聽說人上還有這東西。
蘇天此刻也沒搞明白龍氣、帝命、國運這種東西,在修士個實力比皇朝氣運強的多的時候,修士才能看得到這些,可當皇朝強大的時候,修為不夠的修士可看不出來這些。
比如,牧瑾宵自己也是金丹期修士,上又有龍氣和帝命在,所以天元大陸上的金丹期修士們是看不見牧瑾宵上的龍氣和帝命的。
以前牧瑾宵弱小的時候也看不到是因為單獨的修士不如夏國這個皇朝強大。
蘇天沒搞明白這個,也依舊給了牧瑾宵提醒。
牧瑾宵揮手關上店門,指了指櫃檯後的門簾子:“去後院說話,敢去嗎?”
蘇天挑眉輕笑:“你我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你想殺我可不容易呢。”
真手了,死的也只會是你。
尤其命還在努力掙扎,想去勾牧瑾宵上的龍氣,蘇天制的也很辛苦啊。
命此刻還有這反應,而不是伺機而,隨時準備反擊,那自然是牧瑾宵沒有要殺的心思。
兩人一前一後去了店鋪後的小院裡。
小院子不大,還有一口井,幾間屋子,別說一個人住,就是一家七八口住都可以。
打量了一眼,小院子裡還栽種了一些品階不算低的靈植。
“你這裡還不錯啊。”大於市,牧瑾宵算是把這道理玩明白了。
牧瑾宵哼笑,開始煮靈茶:“你又不是不清楚如今夏國對我的態度,我父皇他們以及我那些兄弟姐妹們,甚至是兄弟姐妹們背後的母族,都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為的就是柳家的財富以及……去天極大陸的機會,你就不怕跟我好回頭惹來麻煩?”
蘇天接過牧瑾宵遞過來的靈茶。
“怕什麼,你老謀深算的,怎麼可能被他們抓到。”蘇天這話,給牧瑾宵噎了個半死。
“老謀深算?”牧瑾宵苦笑,他要是老謀深算就不會混到如今這個程度了。
還有,他才一百多歲,哪裡老了?
“我才四十幾歲,你比我大九十歲啊。”蘇天這話讓牧瑾宵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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