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狐趕攔住暴怒的村民們。
“河邊兒村附近還有那麼多的荒地,留著這些人開荒吧,種出來的糧食也好供奉聖後孃娘。”阿狐這話說完,村民們依舊罵罵咧咧,好歹沒想著直接把這群想禍害死他們的惡們給打殺了事。
趙氏跟著閨離開村子去了村子附近的荒地,那些人哪裡會種地?
可阿狐知道如何種地,工給了,法力籠罩,只要幹不死,就往死了幹。
“家裡不缺糧食,還廢這個勁做什麼?就是因為河邊村富裕,才引來了這麼些人,這以後要是再來惡人可怎麼得了?”趙氏絮絮叨叨,其實知道不會出事兒,可就是看見什麼都喜歡叨叨兩句。
這麼多年來,從在河邊村落戶後,就一直這個脾氣和習慣。
蘇天早就習慣了,因為趙氏這親孃只是上絮叨,從不會要求做這做那,相反,蘇天想做什麼,趙氏上罵著,手上卻只有幫襯,從沒拖過後的。
母倆的好著呢。
“那不就多幾個幹活兒的人?糧食這東西還有嫌多的時候?媼不用擔心這個。”蘇天跟親孃說話也是有啥說啥,就母倆,說話都說不暢快,那還怎麼過日子?
媼,是秦朝時期對母親的稱呼。
大,是秦朝時期民間對父親的稱呼,有些地位的人家稱父親為大人,也有父或是爹的,地域不同多有點兒區分,可是‘大’這個稱呼,是這個時期民間最常見的對父親的稱呼了。
趙氏轉回去了。
以前都不怎麼擔心在河邊村會有人欺負兒,現在更不擔心,走了一會兒,轉又囑咐蘇天早點兒回去,就真的回村子裡去了。
有了開荒的人,村民們勞作之後,就喜歡圍過來看熱鬧。
“別說,胡掌教就是厲害,這些人之前怎麼看都不是種地的料子,如今這幹活兒的樣子,比不老莊稼把式還厲害。”
“是啊,所以聖後孃娘能轉世來我們村兒,真的太好了,我們能吃飽肚子,還能免遭戰,我這也是一天強過一天的好。”
“那還等什麼?走,回去給聖後孃娘再上炷香,也跟胡掌教多學點兒聖後經,不是說,多誦聖後經,也是對聖後孃孃的敬意嗎?”
村民們看熱鬧也不會看太久,趕著回去學聖後經呢。
蘇天還把那一百個‘奴隸’中識字的單獨拎出來,給村民們開始掃盲了。
實在不願意學的,蘇天也不勉強,可更多的村民都願意學,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肚子都吃不飽,還想著識字?
蘇天做著趙氏樣樣看的懂,卻想不通目的為何的事兒。
就鬧不懂了,這閨一天天的人不大,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要說是老天爺派下來有事兒,那糧種如何種、家禽如何養、豬牛羊如何養,河邊村是不是都會了,只需要把這些技往外傳播就好,可也沒這麼做啊。倒是聖後觀突然現世,然後村民們開始學字了?”趙氏跟心腹之人說話,如今這人也是家裡的管事。
早年是趙氏的隨侍丫鬟。
“夫人,您也不必憂心,小姐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都有小姐自己的道理,不會出事兒的。”這萬能回答把趙氏都給逗笑了。
笑夠了,才又問:“你家那小叔子是不是還沒回來了?路上耽擱了?按理來說,這個時間不可能還在路上吧?”
心腹一臉憂愁:“家裡也都惦記著他呢,可就是一點兒信兒都沒有,我家那個還說不行了就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