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蟲族軍雌後媽來了之後,自家親爹就一副吃了屎的臉跟人家件。
良心話,也就是蟲族主流思維是雄蟲稀需要全方位保護的概念,所以人家軍雌後媽面對親爹的黑臉依舊是笑著的。
就是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的包容。
只一眼,蘇天就跟爺爺一起看明白了。
人家軍雌對蘇承的態度,就是面對一個需要一起搞繁衍大業的搭子。
人家軍雌既不想跟蘇承玩兒正常婚姻流程,也不想跟蘇承玩兒流程。
最好是人家休假期間,該滾一起滾一起,滾出來個蟲蛋就算完任務,以後撒點兒錢給蘇承,不蘇承經濟的苦,也不違反戰時匹配繁衍規則,真正的立場,彼此互不干涉,就才是人家軍雌面對強制匹配的態度。
這位軍雌米篩,今年四十六歲,蟲族平均八百歲的年紀來說,人家只能算個青年。
灰髮黑眼,五鋒利,高跟蘇承差不多,足有一米九。
可一流暢的,那板兒看著可比蘇天那……特別不運的親爹壯實的多。
米篩登堂室,人家很自在,蘇承格外不自在,跟米篩完全形對比。
蘇爺爺和蘇看著軍雌兒媳,需要一個適應時間,唯獨接度良好的可能只有真見多識廣的蘇天了。
蘇爺爺抱著蘇天,後跟著蘇,三人離開了室,把空間騰給蘇承和米篩。
蘇這心為強制匹配這事兒一直七上八下:“咱們來了蟲族後,看著待遇是好,可這或許只是因為人家蟲族有這個家底能善待我們?強制匹配,人家蟲族裡的蟲都不能拒絕,更何況是我們這才來蟲族的外來戶了。你說兒子在匹配製度下到底算吃虧,還是佔便宜呢?”
蘇天趴在蘇爺爺的肩頭,手拍了拍沒話找話的。
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這就是母親!
“你忘了你之前怎麼勸兒子的?擔心也是活一天,開心也是活一天,咱們不是說好的,就當蘑菇侵離開時,咱們就已經死了,如今多活一天都是賺的。我還是那話,咱兒子按照蟲族的劃分是雄蟲,你與其在這裡擔心兒子的匹配後的日子不好過,倒不如擔心咱孫長大後的匹配況呢。蟲族雌多雄,這樣的兩比例,當個雄蟲可比當個雌蟲要舒服的多,先說好,我不是重男輕,可我自打來了蟲族就真新希孫當初是個孫子就好了,至我不用擔心阿以後的匹配婚姻。”蘇爺爺這話扯的有點兒遠,畢竟蘇天還沒年。
可這擔心絕對不多餘。
蘇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了。
“你說的對啊,我只想著阿還小,還沒年,可這說年不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十幾年的事兒,說匹配就要匹配了。阿可是蟲族裡數量佔九的雌,這匹配婚姻可怎麼搞?”蘇心說,就他兒子一個藍星來的低等級雄蟲,都能一口氣匹配四個軍雌,這蟲族顯然是一雄多雌制啊。
那自家孫不就是匹配製度中因為別,天然要委屈的那一方?
蘇天翻了個白眼,放心,命現在可乖了,不想,蟲族的匹配庫就會忘記給匹配。
蘇爺爺又安了幾句蘇爺爺,蘇承就出來了。
“爸媽,回屋吧,我搬去隔壁住,米篩剛把隔壁的小農莊買下來了,說送我的,我一會兒就搬過去跟米篩住。”蘇承之前還一臉吃了屎的表,現在不知道是不是收到別人送的一套房,臉可比剛才看著好看多了。
隔壁的莊園?
蘇爺爺和蘇對視一眼,前後左右都是隔壁,到底是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