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成了三國廢材王子》第39章 曹操損兵折將,汜水關再受辱(1)

作者:夢隨心安·9個月前

曹孟德本懷韜晦之策,驅董卓為刃削諸侯羽翼,暗蓄雷霆之勢。其攬才之與劉公竟有靈犀相通,然梟雄心崢嶸。

既折衝樽俎於劉府,孟德星夜傳檄,命夏侯元讓、妙才攜曹子廉、樂文謙潛行劫擄。玄甲映月之際,獨龐氏於籌謀之外——此疏恰破局之鑰。

龐月於繡閣聞金柝異,青翎破空急報呂奉先。溫侯日間辱於孟德,方擲觴裂案,此刻得訊,銀鞍照夜率幷州狼騎,虎牢關門訇然中開。

當是時也,夏侯雙璧方抵劉府朱門,忽聞西風捲來馬蹄如沸。回首但見赤兔踏碎清霜,畫戟寒芒已鎖孟德中軍帳。曹營四將急撤圍救主,卻見溫侯橫戟長笑:“汝等效月下追韓信乎?”

邙山殘月見證,孟德玄大氅竟染塵灰,終是棋差一著。此夜之後,諸侯皆驚覺:原以為的池中錦鯉,竟是能掀巨浪的潛蛟。

呂奉先率西涼鐵騎如狂飆突至。夏侯惇急引兵結陣,然虓虎之怒豈可輕攫其鋒?畫戟卷腥風,玄甲映月皆赤練。

“曹賊休走!”奉先暴喝如雷,但見赤錦袍者倉皇墜馬。曹施金蟬殼之計,棄袍斷須遁軍。

四將合圍如鐵壁:夏侯惇銀槍鎖,夏侯淵雕弓控弦,曹仁重盾撼地,曹洪雙鐧破空。此等戰陣本可與虓虎周旋,然奪妻之恨激得奉先瞳生,方天畫戟竟現八面寒芒。

“鐺——!”金石鳴震落星斗,曹仁鐵甲迸裂,曹洪戰靴滲。夏侯之勇,在此修羅場中亦顯支絀。夏侯惇槍折三截,妙才弓弦盡斷,四將皆掛彩而退,猶記當年典韋護主之忠。

殘月照沙場,奉先戟指蒼天:“此恨不共戴天!” 西涼鐵騎的盧嘶風,直追孟德遁逃方向。

呂布起神威,叱吒如雷,幾破圍直取曹公首級。值此千鈞之際,忽有冷箭破空而至,乃曹營神挽弓發矢。布側避之,怒目如電,然夏侯惇等四將已重整旗鼓,復結陣相抗。

曹公趁隙遁林中,汗重甲,猶自心悸不已。回沙場,但見呂布如虎羊群,所向披靡,曹軍橫遍野,流漂杵。布見孟德遁去,又恐諸侯合圍,遂鳴金收兵,退守關隘。

翌日清點部曲,曹公捶頓足:“折損士卒三百餘眾,元讓諸將皆負創,此皆之過也!悔不聽志才之言!”雖士卒折損尚可補,然帳下四員虎將俱傷,實如剜其肱——此皆兗州舉兵時之舊部,立之本也!

老謀深算,暗忖:“此戰機,何以洩於呂布?”百思莫得其解,連首席謀士戲志才亦捻鬚沉,狼顧周遭而不得其解。

曹公初疑劉民,然轉念即否。蓋劉氏勢微如螢火,部曲不過百餘,帳下僅三裨將,且日夜制於曹營,焉得通敵之隙?

遂將疑竇聚於袁本初。自良、文丑押糧至汜水關,戲志才與荀諶暗通款曲,頻示籠絡之意。然文二將乃本初肱之臣,其位猶夏侯兄弟之於曹營。天下耳目紛雜,袁氏四世三公,豈無察事之能?

所以虛與委蛇者,一憚冀州兵甲之盛,二懼文“河北雙璧”之勇。拊膺長嘆:“吾兩番冒進,幾喪基!”然豈知此皆劉民借刀殺人之策——先洩於呂布激其怒,復留偽證使本初蒙冤。

劉氏雖弱,深諳世存亡之道:豺狼當道之際,唯以毒攻毒,以詭制詭,方可於群雄逐鹿間覓得方寸之地。其計連環相扣,借袁曹相爭之隙,暗植禍於無形,真可謂“黃雀在後”之絕唱!

孟德豈肯坐困愁城?立遣戲志才星夜返陳留,行反間之計。時袁紹領虎賁中郎將,孟德為典軍校尉,淳于瓊居右校尉,皆列西園八校尉之尊。淳于瓊素善察風,見本初門第顯赫,遂曲意逢迎,終袁氏附庸。

然論機變權,瓊豈是志才敵手?志才至陳留,不顯山水,常以金帛酒食相饋,如春霖潤,漸移其志。後日渡鏖兵,烏巢糧盡,瓊之“功”實不可沒。此皆後話,暫且不表。

卻說呂布率輕騎突襲曹營,雖斬獲頗,然未擒主帥,心猶未甘。翌日竟開關門,單騎陣,畫戟直指曹營:“曹阿瞞可敢與某決死?”聲若驚雷,震徹汜水。

十八路諸侯雖盟誓在耳,然各懷異志。見呂奉先耀武揚威,竟皆作壁上觀,唯見曹呂旌旗錯,殺聲震天。袁紹把玩玉璧冷笑:“且看孟德如何收場。”公孫瓚須沉:“此莫非驅虎吞狼之計?”孫堅按劍不語,眸中閃爍。

劉民此計實乃驅虎吞狼之策:先激呂布如困搏命,再縱袁紹似鴟鴞窺視,終使曹左支右絀。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世棋局中,執子者未必是局中人也!

當下十八路諸侯雖雲集汨水,然能敵呂奉先者,唯袁紹麾下良文丑、劉備帳前關張二將,並劉民部曲黃敘、胡氏昆仲及黃忠劉磐耳。然諸雄各懷異志,皆作壁上觀。

布戟指曹營,語帶輕佻:“聞孟德素有蒹葭之癖,可需吾擒何太后相贈?”聲震四野,曹軍士卒皆面紅耳赤。

孟德雖眥裂髮指,猶強按怒火。布覆揚聲:“本初室劉氏,風姿綽約,孟德可曾月下相會?”此言一齣,夏侯兄弟怒髮衝冠,夏侯惇裹創槍,妙才負傷執刀,與曹洪樂進合圍佈於垓心。

畫戟翻飛似銀龍擺尾,四將染徵袍,三十合間已敗相。曹營金鳴雖急,然布如附骨之蛆,夏侯惇等竟不得。于引弓,奈何敵我錯,箭在弦上難發分毫。

劉民冷眼觀局,暗囑胡氏兄弟:“可救夏侯,莫顯鋒芒。”二將縱馬陣,雙刀如剪,竟於戟影中劈出生路。布見新敵至,狂笑愈甚:“鼠輩安敢犯虎威!”畫戟橫掃千軍,六將皆退三舍,然元讓終得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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