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許昌之變後,曹攜二十四將退至長山島,困於劉民帳下。這劉民雖手握生殺大權,卻礙於天機難違,只得作出一副寬厚姿態。不僅未加責罰,反倒為曹及其心腹——那虎痴許褚、獨目夏侯惇、神速夏侯淵、文武雙全的張遼,乃至謀士郭嘉、荀彧、荀攸等人——一一覓得良配,真個是“羈縻之,無所不用其極”。
曹營眾人在島上竟過了兩月有餘的安閒日子。其間司馬懿那“冢虎”暗中點撥,眾人又謀月餘,這才由曹出面,向劉民懇請歸返許昌。只見曹躬作揖道:“王爺海量,前番種種,實乃之過也。還王爺念在天下蒼生,容我等返回故地。”話音未落,額角已滲出細汗珠。
劉民把玩著腰間玉佩,似笑非笑道:“孟德這般急切,莫非還想與孤王再論高低?”此言一齣,驚得曹連連倒退三步,險些踩到後許褚的靴尖。
“王爺明鑑!”曹急忙整襟再拜,“近日兗州泰山郡盜匪橫行,吏多遭屠戮。願率舊部前往剿匪,以報王爺不殺之恩。”說罷眼覷看劉民神。
劉民心知這“放虎歸山”終難避免,索順水推舟:“既是為民除害......”忽的話鋒一轉,“著樂進、李典等十二將各領百人,護送丁夫人等四位眷先行返許。”這番安排,明為護送,實為分而治之。那被點名的將領聞言,面上雖恭敬領命,眼中卻閃過晦暗不明的神。
曹聞言,又是歡喜,又是驚惶,心中仍記掛著許褚、夏侯惇、夏侯淵、曹仁、郭嘉、荀彧、荀攸、賈詡、鍾繇、楊修、程昱、徐晃諸人,連忙起作揖道:“王爺寬厚仁慈,沒齒難忘。只是帳下十二將,不知可否隨同歸?”
劉民頜淺笑:“孟德兄何須如此急?不若先遣曹洪等人先行返程。孤與諸公尚有要事相商。”
曹心下忐忑,拱手道:“但憑王爺示下。”
此時徐庶在側,將袁紹、劉備近況娓娓道來:“司空大人莫非甘願終生屈居冀公之下?”
郭嘉代為應答:“元直軍師說笑了。許昌一戰後,主公僅餘殘兵二萬,如何與擁兵百萬的袁本初一較高下?”
陳宮忽作神秘狀:“若得王爺相助,又當如何?”
曹聞言神陡振,肅然道:“王爺對有再造之恩。倘能助剿滅袁紹,願為王爺執鞭墜鐙,絕無二心。”
劉民輕笑一聲:“曹公前番立誓之聲猶在耳畔,墨跡尚未乾。今出此言,教孤何以取信?”
曹慌忙再拜,額頭地:“王爺明鑑!前番確是昏聵糊塗。今已深知王爺仁德如天,威儀似海。若蒙王爺再信一次,願舉家老小命作保,此番若再有異心,天地不容!”
劉民凝視曹良久,方緩緩道:“曹公請起。非是孤不信你,實因此事關係重大,不得不慎。”
眾人皆屏息凝神,靜候下文。劉民緩聲道:“本王自當撥付兵甲糧餉與你,然適才所言許褚等十二員虎將,須聽憑本王調遣。自然,彼等仍是你帳下之將,不過本王若要呼時,須得優先聽宣。”
曹面上掠過一遲疑,轉瞬即逝,旋即拱手高聲道:“王爺明鑑,必當謹遵鈞命。”
劉民遂命曹再度立誓,此番卻與先前不同,竟令許褚、夏侯惇、夏侯淵、曹仁、徐晃等十二將一併到場,且令眾人皆在誓書上署名畫押。
待諸事畢,劉民竟收了許褚等十二將的印綬,又發號施令:“郭嘉、荀彧、荀攸、賈詡、鍾繇、楊修各領兵一千,屯駐漳水西岸......”
曹聞言大驚失,慌忙打斷:“王爺容稟,此六子皆文弱謀士,如何上陣廝殺?那袁本初帳下盡是虎狼之師......”
劉民卻掌笑道:“孟德勿憂,本王話尚未完。著許褚、張遼、夏侯惇、夏侯淵、徐晃、曹仁為六路先鋒。”
曹這才稍安,正細聽王爺後續安排。不料劉民竟已端茶送客:“孟德兄,尊夫人車駕已遠,還不速速追去?”
曹失聲道:“只我一人獨行?”
劉民命人牽來那匹名為“絕影”的千里良駒,道:“此乃曹公駒,本王豈能奪人所好?”
曹躬稱謝,復又試探道:“可否讓丕兒、彰兒隨行?”
劉民面驟然一沉,眉宇間出幾分凌厲:“孟德兄何故貪心不足?子恆、子文年方舞勺之年,若隨軍遠征,非但無益,反累贅。不若留在長山書院習文,於武館練武,待他日長,方可大用。”
曹聞言,只得長嘆一聲,翻上馬。劉民忽又高聲道:“孟德兄,你我渡再會!”
待四路諸侯離島遠去,龐月進言道:“主公,今漢國初立,疆域較之長山國已擴數倍。當論功行賞,以勵眾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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