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的王經離職回家後,有一天悶悶不樂地找到管輅,說最近遇到一件怪事,心裡特別煩,希管輅能幫他卜一卦。管輅聽完後,便認真地給王經卜起卦來。卜完卦,管輅笑著對王經說:“卦象顯示是吉兆,沒有什麼可怕的怪事。”接著,管輅開始詳細描述王經遇到的怪事:“你那天晚上在堂屋前,看到一道像燕子或麻雀一樣的流飛進了你的懷裡,還發出嗡嗡的聲音,你心裡很不安,了服在屋裡來回走,還來了老婆,想找找那道的影子。”王經一聽,驚訝得大笑起來:“你說得一點沒錯,真神了!”
管輅接著說:“這是吉兆,預示著你要升了,很快就會有好訊息。”沒過多久,王經果然被任命為江夏太守。後來,有人問管輅,為什麼王經的卦這麼準。管輅笑著說:“卜卦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古代的伏羲氏創立了八卦,周文王又發展出了三百八十四爻,這些都是有道理的。卜卦不僅能預測生死、吉凶,還能幫助人們解決很多問題。這不是為了賺幾個錢,而是為了幫助別人。如果道理明白了,聖賢都不會拒絕,何況我們普通人呢?”王經聽了,對管輅佩服得五投地,覺得他真是個了不起的人。
管輅不僅能過卜卦預測吉凶,還能從鳥的聲和自然現象中察天機。
有一次,管輅去了郭恩家,突然看到一隻鳩鳥飛到了梁頭上,得特別悽慘。管輅聽了鳩鳥的聲,就說:“明天會有一個老頭從東邊來,帶著一頭豬和一壺酒。雖然主人會很高興,但會出點小意外。”第二天,果然來了一個客人,帶著豬和酒。郭恩讓客人喝酒、吃、小心火,但客人還是了一隻來吃。結果,箭不小心從樹間飛出,中了一個小孩的手,鮮直流,把大家都嚇壞了。
後來,有人問管輅,為什麼他能從鳩鳥的聲裡聽出這些事。管輅說:“天上的星辰雖然不會說話,但會過各種方式來傳達資訊。鳥的聲也是有規律的,就像音樂一樣,有宮、商、角、徵、羽五種音調。過這些音調的變化,我們可以預測吉凶。古代的葛盧就能過聽鳥的聲來判斷吉凶,這都是有據的。鳥的聲雖然簡單,但也能傳達重要的資訊,就像聖人的預言一樣。”管輅的解釋讓大家都信服了。
還有一次,管輅來到了列人這個地方,拜訪了當地的典農王弘直。王弘直是個有學問的人,對道也興趣,但還沒管輅通。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突然一陣怪風颳了起來。這風可不一般,足足有三尺多高,從申位方向吹來,在院子裡轉來轉去,吹了一會兒停了,過一會兒又接著吹,折騰了好長時間才停下來。
王弘直覺得這風邪乎的,就問管輅這是啥意思。管輅聽完,皺了皺眉,說:“東方肯定會有個騎馬的差過來,而且你兒子估計要出事,你可能會哭兒子。”王弘直一聽,心裡直髮慌,但又半信半疑。第二天,還真有個膠東來的差到了,王弘直一打聽,果不其然,自己的兒子死了。王弘直又驚又怕,趕問管輅咋回事。管輅解釋說:“那天是乙卯日,按卦象來說,是長子的象徵日子。申位是木落的地方,而鬥建在申位,申又克寅,這都是死喪的徵兆。而且那天中午風起,午屬馬,風又帶著離卦的象,離卦是文章的意思,對應吏。申未屬虎,虎又代表大人,也就是父親。這麼多卦象湊一塊,你兒子的事就應驗了。”
館陶縣的縣令諸葛原要升去當新興太守,大家都來送行。管輅也去了,宴會上熱鬧得很。諸葛原也是個有學問的人,喜歡占卜算卦,和管輅經常一起玩覆遊戲。這回,諸葛原又想考考管輅,他拿了燕子蛋、蜂窩和蜘蛛,藏在幾個皿裡,讓管輅來猜。
管輅掐指一算,然後笑著說:“第一個東西,有氣能變,靠在屋簷下,有雄雌之分,翅膀能展開,這是燕子蛋。第二個東西,家裡頭倒掛著,門道多得很,能藏育毒,到秋天就變了,這是蜂窩。第三個東西,長得很,能吐結網,在夜裡頭捉蟲子,這是蜘蛛。”管輅這一說,滿座的人都驚呆了,諸葛原也佩服得不得了。
《輅別傳》裡還說,諸葛原和管輅經常一起玩覆,但每次都輸給管輅。這次送行,來了不有學問的人,大家都不知道管輅除了卜卦還能幹啥。諸葛原就想借這個機會,和管輅好好辯論一番,看看他到底有多厲害。
於是,諸葛原先和管輅討論起聖人寫書的緣由,又說起五帝三王命的事。管輅一聽,就知道諸葛原想考自己,他也不慌不忙,開始和諸葛原辯論起來。他一會兒說五帝的事,一會兒說三王的事,說得頭頭是道,把在場的人都給震住了。那些人聽得暈頭轉向,不知道管輅到底在說啥,但都被他說服了。最後,諸葛原也認輸了,說:“我看到你的厲害了,就像看到你的大旗,我的城池都破了。”
管輅還不罷休,又和大家繼續辯論,直到第二天分別的時候,大家才心服口服。諸葛原拉著管輅的手,囑咐他兩件事:“你喝酒,雖然酒量還不錯,但還是要節制點。你有這麼厲害的本事,要是不小心,說不定會惹禍上,可得小心點。你要是能好好用你的本事,肯定能飛黃騰達。”管輅聽了,笑著說:“我知道了,我會用酒來守禮,用本事來裝傻,這樣就不會有禍事了。”
管輅有個族兄管孝國,住在斥丘。有一天,管輅去拜訪他,正好上兩個客人。客人走後,管輅對管孝國說:“這兩個人面相不好,天庭和口耳之間都有凶氣,估計活不長了,過不了多久就會死。”管孝國聽了,半信半疑。沒過多久,這兩個人喝多了,晚上一起坐車回家。結果車上的牛了驚,跑偏了道,一頭扎進了漳河裡。這兩個人都不會游泳,當場就淹死了。
在那個年代,管輅住的鄰里街坊都特別和諧,家家戶戶都不用關門,誰也不誰的東西。這可不是因為治安多好,而是因為大家都知道,有管輅這麼個能掐會算的神人在,誰敢幹壞事,還不立馬被算出來。
清河太守華表聽說了管輅的本事,覺得這孩子不得了,就把他召來當了個“文學掾”。這在當時,可算是一份面的工作,專門負責寫寫文章、搞搞文化活,適合管輅這種有學問的人。
安平有個趙孔曜的人,這人腦子特別聰明,和管輅關係特別好,就像古代的管仲和鮑叔牙一樣。趙孔曜覺得管輅這麼厲害,不能只在清河郡混,就把他推薦給了冀州刺史裴徽。趙孔曜給裴徽寫了一封推薦信,說管輅這人格寬厚,和誰都沒矛盾,看天文比甘公、石申還厲害,研究《周易》的水平也能和季主比肩。他還說裴徽是個有眼的領導,肯定能發現管輅這樣的大才子。
裴徽收到推薦信後,覺得有意思,就召見了管輅。兩人一見面,裴徽就覺得管輅這人不錯,很有才華,而且為人謙遜,就把他留在邊當了個“文學從事”。沒過多久,裴徽就發現管輅的能力遠不止於此,就把他調到鉅鹿當了個“從事”,後來又升為“治中別駕”。這職一路升上去,管輅的能力也得到了更多人的認可。
有一次,管輅剛接到州府的任命,和弟弟管季儒一起坐車去上任。路上,管輅心來,給自己卜了一卦,說:“咱們要是能在舊城看到三隻狐狸,那我就要發達了。”兄弟倆半信半疑,繼續趕路。
到了河西的舊城角,兄弟倆眼前一亮,還真看到三隻狐狸蹲在城牆邊。管輅高興壞了,覺得自己的運氣來了。正始九年,管輅被舉薦為“秀才”,這在當時可是個很大的榮譽,意味著他有機會進更高的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