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吞噬...”
那意識瘋狂地囂著。
黑袍使者似乎察覺到了更大的威脅,骨爪再次抬起,更多的幽冥鎖鏈在它後凝聚,散發出更加恐怖的波。
荊澈艱難地抬頭,他的雙眼不知何時已蒙上一層詭異的漆黑。他盯著那黑袍使者,角扯出一個不自己控制的、扭曲的笑容。
一個冰冷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從他中出,卻不再是他的聲音:
“區區冥吏,也敢覬覦...本王之棺?”
話音未落,荊澈的左臂再次黑大盛!
那刺青彷彿活了過來,化作一道深淵般的漩渦。一無法形容的吸力驟然發!
籠罩四周的冰冷氣息、黑袍使者上散發出的純煞之力,甚至包括周圍的線,都瘋狂地被扯向那道漩渦!
黑袍使者上的袍袖劇烈翻飛,它似乎到了巨大的危險,幽綠的眼中第一次出了驚懼之。它想後退,想遁虛空,卻發現形已被那可怕的吸力牢牢鎖定。
“不——!”無聲的神咆哮在荊澈腦中炸開。
下一刻,黑袍使者龐大的軀被生生扯碎、拉長,化作一縷純無比的黑氣流,哀嚎著被吞噬進了荊澈左臂的刺青之中!
漩渦消失。
烏收斂。
刺青的似乎更深了一些,形狀也略微發生了變化,邊緣多了一難以察覺的幽綠紋路。
暴雨依舊,但林中的那種冷迫已然無存。
吞噬了黑袍使者後,那撕裂般的劇痛如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暖洋洋的舒適,流遍四肢百骸。荊澈甚至能清晰地覺到,自己方才消耗的力在迅速恢復,連額角的傷口都在微微發、癒合。
這種突如其來的“舒適”讓他到一陣骨悚然。
比劇痛更可怕的,是伴隨著這舒適一同湧來的、那冰冷而強大的意識。它並未消失,只是暫時滿足了,如同蟄伏的巨,盤踞在他的靈魂深。
一個念頭,一個不屬於他荊澈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
“味道尚可...下一個...”
荊澈猛地打了個寒,徹底清醒過來。
他癱坐在泥水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左臂。那口棺材刺青幽暗深邃,彷彿在無聲地嘲笑他。
他不僅沒能擺這詛咒,反而...餵養了它?
自己剛才...吞噬了一個幽冥使者?
強烈的恐懼和噁心湧上心頭。這刺青到底是什麼?它想做什麼?把自己變它的宿主?還是...食糧?
遠,更強大的氣息正在迅速近。顯然,剛才的靜驚了更可怕的存在。
荊澈掙扎著爬起來,臉蒼白。他看了一眼深不見左臂,眼中充滿了掙扎和恐懼,但最終化為了絕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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