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手掌上佈滿了細的金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烙印在皮上，又像是管中流淌著金的。那些紋路一閃而逝，很快便沒在皮之下，但林凡能覺到，它們依然存在，靜靜地等待著他下一次用葬天棺的力量。
“築基境……不，不止。”
林凡了一下的修為，發現自己的境界不止是築基境初期那麼簡單。築基丹的藥力和葬天棺的反饋疊加在一起，讓他在突破的同時連續攀升，直接過了築基境初期的門檻，穩穩地停在了築基境中期的位置上。
煉氣境七層到築基境中期，大半個月的時間，連破五個小境界。這個速度如果傳出去，恐怕整個蒼瀾王朝的修士都會瘋狂。
林凡站起來，活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鳴聲，中蘊含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他隨手一揮，一道靈氣凝聚的掌風呼嘯而出，將偏房的牆壁轟出了一個海碗大小的窟窿。
從窟窿中傾瀉進來，落在林凡的臉上。
他眯了眯眼睛，角微微上揚。
“一個月還沒到，提前完了。”林凡推開偏房的門，走了出去。
沈蒼生三人還守在門外，看到林凡出來的瞬間，三人同時愣住了。
不是因為林凡有什麼異常，恰恰相反，是因為他看起來太過正常了。正常的修為波，正常的呼吸節奏，正常得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沈蒼生的知力遠超常人，他敏銳地察覺到，林凡的氣息已經完全變了。
如果說突破前的林凡像一柄鏽跡斑斑的鐵劍，那麼現在的林凡就是一把藏在鞘中的神兵——鋒芒斂，但那的迫，連他這個築基境大圓滿都到心驚。
“突破了？”沈蒼生問。
“嗯。”林凡點了點頭，“築基境中期。”
沈蒼生倒吸一口涼氣。
築基境中期？半個月前還是煉氣境七層，半個月後直接築基境中期？這是什麼妖孽速度？
“葬天棺的效果？”沈蒼生試探地問道。
“一半一半。”林凡沒有瞞，“葬天棺確實幫了大忙，但你給的那些資源也功不可沒。沒有築基丹，我不可能這麼快突破。”
沈蒼生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現在能用葬天棺的力量了嗎？”
林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縷黑的氣息從他的掌心緩緩湧出，那氣息並不濃烈，但散發出的威卻讓沈蒼生三人的臉瞬間大變。陳叔和王叔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手已經按在了武上，臉上滿是驚駭。
那黑氣息中蘊含的，是一種他們從未接過的力量——不是靈氣，不是真元，而是某種更加本質、更加古老的東西。那氣息中帶著死寂與毀滅的味道，彷彿能吞噬一切生機，同時又在最深藏著一若有若無的生機。
“生死之力。”林凡輕聲說，掌心的黑氣息緩緩消散，“葬天棺的力量核心。我現在能用的還很，但用來幫你解除印記，應該夠了。”
沈蒼生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
“那就現在。”沈蒼生強著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需要什麼準備？”
林凡想了想，說道：“一個安靜的地方，不能被任何人打擾。另外，解除印記的過程中，你的修為可能會暫時跌落，你要有心理準備。”
“這些都不重要。”沈蒼生毫不猶豫地說，“只要能解除印記，就算修為全廢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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