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趙宇他們一走,譚惟才抬起頭來,也仰面看著天空及四周。譚惟才發現這大青山真是險峻異常,就他們立腳,並非崇山峻嶺中最高峰,依舊讓人有頭昏目眩之。邊不但云霧繚繞,且隨著勁疾的山風呼呼掠過。
他以前在靈武大陸也隨族中長輩出去歷練過,還真沒有到過種險峻之地。他很是不解,這等低等大陸,為何如此奇峻險惡之地?
就在譚惟在東想西想之時,突然到有人拍了拍肩頭,他一驚回頭一看,原來是上傑,便不耐煩地問道:“上傑,你幹嘛?”
上傑一見譚惟那副樣,便不樂意了,撇了撇道:“譚惟,你充什麼大頭蒜?你很牛嗎?不過那被砍了胳膊長回來了?不錯,公子的靈丹妙藥果然神奇!不然,哼哼,到現在你還缺胳膊呢。”
譚惟被上傑懟兩句,頓時臉通紅,一副惱怒的樣子,他盯著上傑似要把上傑生吞活剝般道:“上傑你個廢,最好別惹我,不然……”
“不然,不然又如何?譚惟,我看你到現在還不清狀況,你被公子砍了個七零八落的,能活下來且還能長回胳膊就該燒高香了,還牛哄哄個甚?我,我上傑現在是公子的小舅子,你又是什麼份?我看你那兩位族妹,看樣子不過是那位侍吧。哼哼!”上傑見譚惟仍不知好歹地威脅自己,頓時不客氣地回懟過去。
譚惟被上傑懟了臉紅耳赤,一時無言相對。他忍了一口氣想了想,才想起這上傑說的還是有道理的。現在形勢比人強,不服不行。憑著上次上族拼命為趙宇賣力拼殺,就不是他們譚家可比的。現在一看那上珏與趙宇的關係。自己的份說起來真比上傑矮了一截。
再想起上次在魔戒,譚格一不小心頂了趙宇一句,被趙宇折騰個半死。心中想道以後不可耍公子脾氣了,不然得罪了主上,那絕對是個生不如死!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還算豎子可教,譚惟沉一會,哈哈一笑,對上傑抱拳一禮道:“上公子教訓得有理,是我失禮了,抱歉,抱歉,上公子寬宥了。從今日起,你我之間以後該以兄弟相稱,共為公子效力。”
上傑瞟了譚惟一眼,心想這小子倒是個人才,怎麼的腦子一下子拎得清了?還如此上道?於是也擺擺手道:“譚公子你我以後也來這些虛禮假義,以後在公開場合各稱各的,但在私下便與兄弟相稱,如何?”
“哈,哈,可以,傑哥,小弟一禮。”譚惟聽了上傑之言,哈哈一笑後竟很是恭維地放低段稱上傑為哥。
譚惟這等先倨後恭,著實讓上傑嚇了一跳,心想這譚惟並素心高氣傲驕橫跋扈,今日之表現大大出人意料。難道這傢伙真了教訓,轉了?於是弱弱地問了一句:“譚公子,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譚惟搖了搖手,嘆息一聲道:“上兄,不瞞你說,這段時間我也常有思考,就你我今日之就,與公子一比算個甚,那還有什麼可驕傲的?所以以後好好追隨公子。”
“哈,哈”上傑聽了譚惟之言,哈哈大笑後道:“譚兄,看來你開竅了,上道了!有出息,有前途!”言罷,竟拿幾罈子靈酒,扔給了譚家眾人。
現在上族人與譚家眾人合在一起,趁著趙宇他們離開這段空閒時間,開始吃喝閒聊。
就這頓吃喝閒聊之間,譚惟才知道原來上傑等人為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境界如此突飛猛進。像上賓傑五年間連升三境,這是不可想象的事。其原因就是得到主上的心法,武訣指點,又加靈丹妙藥滋養。
至上珏的一枝獨秀,譚惟反而視為平常,因為他的兩位族妹就是跟趙宇好上幾次,不就莫名其妙地升境了嗎?而且還容貌之大漲,由此可想上珏能獨領風實屬正常。
而想到自己到了今日,仍未得到主上的任何傳授,頓時到心一陣苦。心想肯定當日狂妄自大,還想染指主上的人,所以才得主上憎惡,而不得主上喜用。於是心不住地一陣陣慄,又一聲長嘆,垂首不語。
上傑看著譚惟悶聲不響,似乎明白了譚惟的心思。便拍了拍譚惟的肩道:“譚老弟,你不需沮喪,公子不但天賦妖孽,而且心宏大。不會與你計較那些蒜皮之事的,假與時日,只要你等忠誠努力便可。但有一點,不得有半點非分之想,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以後公子不會虧待你們的,放心。”
譚惟一聽上傑之言,心中一揪,心想什麼非份之想?這種事怎麼可能還會發生?看著上傑真誠的臉,心想這紈絝幾年不見,還真是胎換骨,不同以往了。
自己以後也該好好努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