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強一聲暴喝,場面有些詭異。一邊的周強有些氣急敗壞,而一邊的趙宇竟雙手抱臂,一臉的輕鬆。
趙宇看看這,又看看那,對著南都皇府的一幫人,開口道:“還打嘛?”
“咳,咳。”
這時,其他人都在驚詫之中,反而癱在一邊的周雍開口了,他咳了幾聲後道:“皇兄,我不是細,這小子才是細啊。他才想毀我南都軍基,其心可誅啊!”
“啪。”
周雍話音未落,又遭人重重一掌。這一掌倒不是趙宇所出,而是跟在趙宇邊的貝麗麗所為。
“放開我家總管,真是欺人太甚!皇爺,戰了吧。這些人如此欺負我南都皇府,我等願追隨皇爺拼死一戰。”
一位南都軍四品武將,一副義憤填膺地開口道。
“喔唷唷,看來這皇府總管平時沒下力氣,邊還是有幫親信的,到了此時還想搞點名堂。佩服,真令人佩服。”
趙宇一邊說道,一邊還拍了拍周雍的臉蛋,一副一本正經又似乎很戲謔地說道:“周總管,我原本想斷你的脖子。現在我改想法了,一會兒我把你還周皇爺,或審或放或用讓周皇定奪。”
“反正一個了餡的細,再如何就是個廢。”
趙宇又意味深長看了周強一眼道:“以周皇之能,眼之老辣,他定會好好理你的。畢竟帝國才是皇爺的唯一基,帝主才是皇爺的唯一的靠山。而不是一個什麼堂兄弟。若沒有了疆土,權力,軍隊,什麼皇有什麼意義?”
說罷,趙宇又對汪自強道:“汪長老,把這個皇府細扔還南都皇府,反正他姓周,還是讓周家人理。免得讓人以為我不懷好意。”
“好的,公子,屬下遵令。”
於是,汪自強虛掌一抓,把周雍扔回到對方陣營。
看到趙宇方真把周雍扔了回來,南都皇的眾人一時驚詫莫名。他們沒想到這幫一直很強的人,竟然最後服了。
可對方稍有頭腦的人領悟過來,那小子是在借刀殺人啊!那年輕人的口氣中明的暗的,都在警告南都皇周強,一句話國事為重。對方已經告訴了南都皇,若再徇私冤法。誤了軍國大事,那麼結局如何可想而知。
周強同樣一陣目瞪口呆,當他聽完趙宇一頓分析後,他也很相信趙宇所言可靠很大。現在趙宇對他耳提面命的提醒也讓醒悟過來了。
確實,他南都皇權力最大,也來自帝國朝廷,他的一切無不來自帝主的一句話。現在軍洶洶,若是因為他的失誤而丟城失地。那麼到時候就算帝廷不追責他,他回到帝都,也不過是個空頭皇爺。
況且,自他為南都皇后,他在此的直系族人就達幾萬人了。一旦戰敗,那也是一種國破家亡。
“皇爺,周總管傷重,醫師速來救治為好。”
接下週雍的皇府的一位護衛頭目,他看到周雍被救回,仍一臉討好地說道。
周強聽到護衛頭目的問話,心中一陣煩躁,現在這個堂弟,就是個燙手山芋。他很想讓趙宇了結了周雍。可這小子把周雍扔了回來。他頓時一陣煩惱,只是冷冰冰地來了一句:“先照顧著。”
從周強冷冰冰的語氣中,南都皇府的人心中一,心想皇爺不會相信那小子的話吧。對他這位平時言聽計從的堂弟不聞不顧了,或者更甚。
而周雍心中同樣如此,本來他還想哼哼唧唧地蠱一番,讓周強為他出口氣,順便繼續努力一番,重得周強信任。現在一看這勢,也止了口,閉氣裝死著。
周強深深了一口氣。他又眼轉向了趙宇,恰在這時,趙宇也在看著他,並開口道:“周皇,我還告訴一個急軍,你聽是不聽?”
“皇爺,這小子一直蠱人心,我決策,其心可誅,皇爺把他們趕走吧。”
見趙宇到了此時竟仍在對周強說這說那,另一位肖護法氣不打一來,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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