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想報復回來,就憑他們幾人一定是萬萬不能的。最主要的是,父親還把妹妹賜婚於他,更讓周耀覺得憋屈。
“哥,你慢悠悠地作甚,心不好?”
原來開口就是周耀最小的親弟,七七週照。
“唉,看到老二被人欺負,你心裡高興?”
“哥,那是小事。”
“小事?”
“哥,今天反正我倆要去娘那裡,我們邊走邊說。”
“嗯,說吧。”
周耀知道這位弟弟武道天賦並不突出,可是足智多謀,俗話說腦子好使。
“哥,你是否為二哥被揍而屈?”
“那是自然,他是我親弟,還是父親的嫡子。憑什麼一個外人欺負?”
“哥,現在不是外人了,是妹夫了,親妹夫了。”
“是妹夫就更不應該這樣,沒規沒矩,沒大沒小。”
“哥,公正來說,此事是二哥做得不對。當時父親的旨意已定,可二哥非要一槓,這也過分了。”
“就算如此,那小子也不能打我帝族帝子啊?什麼東西!”
“好了,哥你也別糾結此事了。不是連父帝也沒追究嗎?而且,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契機。”
“契機,什麼契機?”
“哥,我靈武帝國立國已萬年,可沒有立儲君啊。”
“儲君?父親現在已是虛仙之境,壽命那是有五萬十萬年呢,這急什麼?”
“哥,這事不是這麼考慮的,我在這裡沒有其他意思。儲君一事是為防萬一的,是個保險手段。”
“七七,你這話什麼意思?”
聽到親弟這一句,周耀心頭一。
“哥,我們兄妹四人,二哥,小妹天賦異稟,以後必在武道爭鋒。而你我便要有自知之明瞭。”
“怎麼說?”
“怎麼說,這儲君之位自然是要爭一爭的。哥,你文韜武略皆是一流,為何不能搏一搏呢?”
“嘿嘿,我上面還有十來位兄長呢,哪到我了?”
“這不重要,作為儲君,需要的是能力及後的勢力。而不是論排名,論年齡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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