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日局勢皆為我們所控,你現在故弄玄虛又有何用?”
這時,七人中另一人也得意地幫腔一句。
那人抬眼看四周,冷哼一聲不屑一顧道。
“你們最大致命傷永遠是自以為是,自高自大。你就確定這次吃定我了?”
“不然呢,裝腔作勢!”
“既然如此,那還不開始?”
“看來你急得要去投胎啊。”
那人又睜著死魚般眼珠看了趙宇一眼,然後又一偏頭向遠眺著。
也就幾個呼吸,遠的空中出了一串煙花。
“哈哈,可以了。”
一見煙花閃現,那人笑了兩聲,出右手,似乎想揮手來發號施令。
“等等,右大護法。”
就在此人要下令攻擊時,一邊的四當家卻開口了。
“四當家的,你又怎麼啦?”
“右大護法,我有個不請之。你帶人看好其他人,待我下去宰了那個小畜生,為死去的兄弟先報了仇。”
“一旦殺了那小賊,其他人便微不足道,殺之極易。免得用要轟之法,弄得玉石俱焚。嘿嘿,那裡畢竟還有那麼多人呢。”
一聽此言,那位所謂的右大護法心中一陣腹誹。心中罵道這盜匪就是盜匪,每時每刻都忘了那腌臢之事。
不過,這混球說得倒也不錯,這幾十人中的十多個子,確實個個貌如花。若俘獲了弄上床玩耍一番,倒也不失為事一樁。
於是,他舉起的右手放了下來,道:“那四當家的,先辛苦一趟,本座為你掠陣。”
“好極了。”
三仙島的這位四當家,現在可真是意氣風發,心澎湃!
想起當日是多麼窩囊,一個堂堂的三階虛仙。先被人斬去一,後又如喪家之犬東躲西藏,才好不容易逃回了三仙島。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而今天看到對頭落到自己陷阱中,自己可隨時隨地生予死奪,心中是何等的痛快。
“小賤狗,死吧。”
於是,他掄起手中金背大刀,一聲怒罵後。那僅有的一條用力一蹬,從樓頂飛撲而下。
雖然他只是位很二的三階虛仙,但仍是位三階虛仙。只需他神念一,就可把這方圓千丈左右空間封一空。
然後,一掌之下,便可把對方似玩偶一般,抓到手中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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