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淳用左手拇指慢慢打字,“好,我回來不買菜了。”
訊息並沒有像曾經那樣立刻顯示已讀,不過男生也已經習慣了,他把手機放回屜,埋著手臂閉上眼睛。
和來棲世去卡拉OK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第二天下午,就回了公寓,臉上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不過確實有什麼改變了。
就像變了真正的合租室友一樣——
他們商量好替做早飯晚飯,誰有空就買菜。
男生白天要上學和打工,兩人的集只有晚上。晚上的共同時間也只有電視機前的一兩個小時,月遙和他坐在一起,來棲世離得稍遠,慵懶的躺姿也不見了,變了禮貌又得的坐姿。
當然更有可能並不在沙發上,而是待在關上門的臥室裡,一個人聽歌看劇做瑜伽。
依然活力滿滿、依然樂天向上,只是在面對松枝淳時了幾分主。
每天向他展示的午餐和日程的報告,像是真的把男生當了監護人,除此之外,兩人的聊天框裡並沒有更多的流。
總而言之,這種距離是明確的,對彼此都好的,月遙樂見其的。
所以松枝淳也選擇讓自己去適應這種關係,不過他適應得不算積極——反正來棲很快也會離開公寓的。
所以當他睡醒,聽到耳邊響起的討論聲裡再次出現來棲世的名字時,男生格外驚訝。
松枝淳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做夢。
“怎麼了?”他扭頭看向右手邊的。
戶松友花皺著眉頭看著手機上的訊息,“世桑半個小時前更新了態。”
來棲世的方賬號已經很久沒釋出過新訊息了,松枝淳立刻拿出屜裡的手機。
訊息不長,言簡意賅,來棲世因前段時間的高強度巡演,出現問題,因此暫停一段時間的演藝活,向所有關心的和關注的人們致歉。
可是來棲中午給他發的午餐裡還是滿滿當當的兩份三明治呢,的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他點開的聊天框,兩隻手飛快打字。
“你方賬號剛發的態是怎麼回事?運營部門擅自發的?”
“不是哦,公司跟我通以後發的。”來棲世這次回覆得很快。
“我吃完午飯後,躺在空調房裡想了好一會該怎麼說,想了想還是讓公司替我發好了。”
“什麼意思?”松枝淳差點打錯了字。
的語氣鮮明起來,“我不想在手機上說,等松枝放學回來再說吧。”
“……”。
男生點開態的評論區隨便翻了翻,都是關於“退”還有“被封殺”的猜測。
午休結束的鈴聲響了起來,教室裡的學生們紛紛站起,拿著考試工迅速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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