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晚點回來吧!”
看著松枝淳走出廚房,回到臥室換服,最後在玄關換鞋出門。
“我出門了。”
“拜拜~”
如果來棲世知道松枝淳要見的是部很大、長相可的反差系,一定不會這麼掉以輕心。
冬天已過,三鷹的白晝開始逐漸拉長,不過鬆枝淳出門時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他在公車站等車,順便看一看今天月遙發來的風景。
是一片懸崖峭壁,懸崖後是海邊的小城市,幾隻黃的胖生趴在峭壁上曬太,松枝淳有些擔心它們會掉下去。
“南非的兔子,跟東京的兔子完全不一樣,季節不對,沒有見到野馬遷徙。”
“這是三月份拍的,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確認松枝淳已讀之後,沒有再發來訊息。
難道來棲說的是真的,貓和主人之間有心靈應?松枝淳著出現在路口的公車,思考起這個問題。
等他走下公,坐上地鐵,芋川夏實發來了訊息。
“松枝快到了嗎?”
“已經在電車上了。”
對面發來企鵝發呆的表。
西荻窪和吉祥寺只有一站的距離,不過吉祥寺屬於三鷹北邊的武藏野市,西荻窪已經屬於杉並區了。
走出西荻窪車站,松枝淳覺這裡的夜晚與三鷹區別不大,對面的燈牌閃爍,眼前是不算繁華的霓虹。
“松枝,這邊!”站在街對面的芋川夏實向他招手,的白襯衫扎進長裡,外搭的居家外套暴了自己剛從家裡跑出來的事實。
帶著松枝淳坐在甜品店裡,低頭盯著桌子上的選單,一副侷促不安的樣子。
“你不常來甜品店吧?”
“松枝怎麼知道?”抬起頭看他,“是媽媽跟我說,跟朋友見面的話最好挑甜品店咖啡店什麼的。”
“算了吧。”松枝淳嘆了口氣,“你平常會去哪裡?”
芋川夏實從座位上興地站起來,“這邊有家影像店,我週末經常去!”
走在西荻窪的街邊,路上的設施不像涉谷和新宿那樣嶄新嶄新的,路燈上的燈罩帶著十年前的氣息。
“芋川的家在杉並這邊嗎?”松枝淳過綠的低矮欄杆,小心翼翼地繞了過去。
“沒有啦,爸爸的老工作室在這邊,我上學時會住那裡,比較方便。”
芋川夏實的話多了起來,“這邊有很多畫公司哦,像日升還有做《EVA》的公司都在這邊。”
兩人走在小巷裡,穿得有些多,臉上帶著興的紅,在並不明亮的路燈下顯得朦朧,有種迷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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