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外面幹什麼?還不快點進來?”回到自己家的座駕上,姑姑大人似乎也找回了自己往日的威嚴,隔著車窗對兩人喊道。
松枝淳只好把鑰匙又放回口袋裡,“吃完飯記得送我回去。”
黑轎車平穩啟,久違地向著月家的莊園駛去。
松枝淳和月遙坐在長長座椅的兩端,姑姑大人躺在中間,抱著自家的可侄,兩隻腳在松枝淳的旁邊不安分地晃來晃去。
推開在自己上蹭來蹭去,散發著愉悅泡泡的人,“姑姑昏迷的時候是什麼覺,還有清醒的意識嗎?”
那些姑姑一睡不醒的日子裡,月遙最擔心也是最好奇的就是這件事,如果現在得知人一直在意識深痛苦地掙扎,應該會難過得吃不下飯吧。
“嗯該怎麼說呢?”月華陷了思考,“其實大多數時間都跟睡覺一樣沒什麼覺,偶爾會做做夢。”
“做夢?”
坐在前排的金貓咪探出腦袋,它打了個哈欠,也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嗯哼。”人把金枝抓到自己跟前,作為侄的替代品著,“各種各樣的夢。”
轎車向著夕的方向行駛,令人頭暈目眩的昏黃芒一步步塗滿街道,落進後排的座椅,將三人一貓的臉都變溏心蛋黃的。
“重新變高中生的夢。”
“跟小遙一起穿越異世界,為魔法的夢。”
“拋下公司的工作,拿著錢周遊世界,看火山與冰川的夢。”
“看著水面上的山谷丘陵、藍天白雲,一點點沉水底的夢。”
“不過做了這麼多的夢,我倒是相信了一件事,那就是人無法夢見自己沒有驗過的東西呢。”
“倒也未必吧?”松枝淳忍不住了,“你不是還夢到為魔法了嗎?”
“我當然是有依據的了!”姑姑大人白了他一眼,帶著一點點天生的嫵,湊到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月遙的臉很快就染上了晚霞的,憤地瞪著人。
“這麼說來.”月華的視線在年之間迴盪,“你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
“普通朋友的關係。”松枝淳回答得很果斷。
“哼。”月遙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又帶上小小的可的刺。
“在某人眼裡,人以下就是普通朋友,絕對沒有什麼中間關係。”
“所以說,你們現在不是人咯?”人失地問,“好傷心啊,傷心得我又要睡著了.”
話音剛落,姑姑大人就枕著座椅上的貓咪閉上眼睛,車廂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半開窗外呼呼的風聲。
“.”抓起貓尾在人的鼻子前打轉,於是裝睡的又咯咯笑了起來。
松枝淳嘆了口氣,“你家姑姑是不是睡太久了,力有點無發洩?”
“看來確實是這樣。”月遙認真點頭,“我會監督好好復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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