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準備去富良野避暑,今天是度假前最後來店裡看看。”山見茉季坐到了松枝淳旁邊的位置,卸下鑔片,用一旁的保養棉布仔細拭起來。
姐姐大人要待多久?松枝淳看向邊的,學姐用茫然的眼神表示不知道。
那可以當著姐姐大人的面嗎?又地微微搖頭表示拒絕。
看來今天只能老老實實地陪兩位山見家的人聊天了,松枝淳有些憾。
“你們別在那裡眉目傳了。”山見鬱香走到兩人面前,高跟鞋的聲音噠噠作響。
“待會我可就要坐飛機走了,你們倆陪我一起喝喝咖啡吧~”
於是下午四點半,松枝淳坐在工作室對面的咖啡廳裡,收到了暑假的第一個壞訊息。
“學姐要去京都嗎?”
“是的。”山見茉季點了點頭,捧著熱拿鐵啜了一口,今天是生理期,喝不了冰的。
“今天早上爸爸媽媽跟我說的,爺爺有個老朋友在京都那邊,老人家不太好,不一定能撐過這個冬天。”
“爺爺過去的話,父親大人肯定也要去的,茉季作為小輩自然也得跟著去。”山見鬱香笑著解釋。
“像我這種在家裡排行不上不下的,就比他們多了那麼一點點自由咯~”
人的話裡帶著點點譏誚的意味,不知在諷刺著什麼,山見茉季沒有對姐姐的話做出任何反應,只是低頭著咖啡杯裡泛起的深波紋。
松枝淳喝了口冰拿鐵,姐姐大人果然不是家中老大,“哥哥”的存在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至於人話裡的緒,他只能猜測山見鬱香可能對自己的父親或者爺爺有意見,至於原因,或許跟家族的集權制度有關?
雖然跟山見茉季變得更加親了,但是關於這方面的話題兩人都沒有提起,松枝淳只能依靠自己窺見的一鱗半爪來拼湊事實。
“什麼時候出發?待多久?”
比起遙遠的現實,松枝淳更關心眼前的問題,他和學姐本來還有不暑期計劃來著。
看電影、海邊游泳、教學姐架子鼓、夏日祭煙火大會難道都無法實現了?
“目前計劃是十一號出發,一直在京都待到五山送火結束再回來。”
山見茉季捧著咖啡,輕輕靠著松枝淳的肩膀,像是在尋求安。
五山送火是京都歷史悠久的儀式,在盂蘭盆節舉行,有祛除疫病的用意。
松枝淳想了想,大概要待六天左右,時間不算長,但是正好錯過了這邊的夏日祭……
“啊啦,我的車到了。”山見鬱香從座位上起,看向停在路邊的銀轎車,駕駛座上的男人摘下墨鏡向揮手。
“我要趕飛機了,咖啡的錢已經付過了,你們慢慢喝哦~”
噠噠的高跟鞋聲從松枝淳邊經過,沒幾步又折了回來。
“差點忘了,松枝君把你的聯絡方式給我一個唄?”
拿到男生的手機號碼後,山見鬱香走向咖啡廳外,松枝淳著銀轎車遠去,他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的兩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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