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來得很早嘛。”戶松友花的笑容明亮了點。
“因為不太確定時間。”男人笑得很溫和,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男生。
“松枝君也要一起來嗎?”
“我只是送友花到校門口。”松枝淳擺了擺手。
“那就好……”他抓了抓頭髮,“不是說不歡迎松枝君,我本來還想著先帶友花吃個午飯再玩一會,然後去找媽媽來著。”
“那帶上淳君也沒關係呀。”歪了歪腦袋。
“呃……”男人尷尬地笑了笑。
“那我們先走了?”
“路上小心。”男生招了招手。
看著坐上轎車,放下車窗向自己揮手,松枝淳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車上只有父二人,並沒有那位同事小姐的存在,說明戶松先生還是很有分寸的——相比戶松媽媽,他應該要靠譜多了。
“這不是好好的嗎?”
月遙的聲音在男生後突兀出現,他轉過頭,正仰著臉眺遠的轎車。
“父親看著還不錯,那傢伙現在父母雙全,難道不是比以前幸福多了?”
“只看現在的話是這樣。”松枝淳點了點頭,“不過父母都不打算複合,這種家人分道揚鑣的未來,肯定是需要時間去接的。”
“過得不夠慘罷了。”月遙哼了一聲,“要是像我一樣的話,現在肯定已經知足了。”
“可是你不是,也不是你啊。”男生笑著說。
扭過臉不說話,裝作在和他賭氣。
松枝淳看了看校門口的人群,沒找到那個他悉的影子。
“芋川還沒出來嗎?”
“今天好像是值日生。”月遙回頭看了一眼,“我經過五班教室時看到了。”
幾分鐘後,大道的另一頭出現了芋川夏實的影,匆匆向兩人跑來。
“抱歉!因為值日耽擱了!”
氣吁吁地說著,飽滿的口一起一伏——月遙的眼神里多了點憤慨的味道。
松枝淳替拿過背後沉甸甸的揹包,“沒關係——”
他剛想說姑姑也還沒到的時候,低調而奢華的黑轎車就從路口對面的坡道探出了頭。
“……時間剛剛好。”
三人穿過馬路,拉開轎車車門,月遙坐進副駕駛,松枝淳和芋川夏實則坐在了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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