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以後要對我們小星好一點,我疼了那麼多年的兒,就這麼給你了,你可千萬不能讓委屈。”
溫一言鄭重的向梵爸爸點了下頭:“我不會讓委屈。”
梵星有些複雜地看了溫一言一眼,沒有說話。
而且就那麼恰好,有個電話進來——
是李寶妮的。
梵星起,到廚房那邊接聽。
梵爸爸瞅著的背影,輕輕嘆了一口氣:“我這個兒,我知道的秉,平時就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又迷迷糊糊的,笨死了,一定給你添了不麻煩。”
是這樣的。
雖然現在下廚已經算不錯了,勉強能吃。
但一開始嫁給他的時候,飯菜難吃是其次,鍋被燒壞了好幾個。
每次看,都只會衝他嘿嘿的傻笑。
賣可憐。
溫一言想著梵星那副蠢樣,角卻不自覺的彎起,“很好,也很細心。”
“對,特別的細膩。”梵爸爸接著道:“看上去好像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什麼都不會讓傷心,其實心卻敏的不得了。”
他停下來喝了口茶潤潤嚨,“小星遇到事是兩種態度——小事總是作來作去,鬧騰得不行,大事就死活忍著,忍到某天忍無可忍了,就一次大發,到那時候,就真的無可挽回了。”
溫一言看向梵爸爸,他的眼眸堅定:“我會一輩子對好的。”
梵星接完李寶妮電話剛走回來,便聽到溫一言說的這句話。
心中的天平,又不由自主地往信任他的那邊傾斜。
梵星抿著。
總是這樣,只要他說出一點點令的話,就覺一切都可以相信。
但是他的欺騙又是那麼的證據確鑿……
梵爸爸很滿意他的回答。
兩個人又聊了些最近的事,聊到時間差不多了,便收拾東西,去溫媽媽那邊吃飯。
驅車到溫媽媽家裡時,溫媽媽正在做飯。拿著鍋鏟出來給他們開門。
兩孩子都十分乖巧地喊:“媽。”
溫媽媽笑容和藹,下意識地抬了抬手中的鍋鏟,瞧見了梵爸爸,“哎,你們都到了啊,木揚好久不見了,快進屋裡。”
梵爸爸一邊走進屋裡,一邊笑著回話:“哪裡久了,一個多月前才見過。”
溫媽媽走在後面把門關上,才往裡邊走:“人老了日子也就過的慢了,總覺他們都結婚三四個月了,翻看日曆也才不過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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