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逃走的怎麼辦?要不要去追?”
榆木指著剛剛幾個人逃走的方向,立馬詢問道,“這幫人要是不抓住,告訴下一個部落的話,我們的襲擊就不好打了。”
“現在也追不上了,他們對這裡太悉,我沒有料到。”
梧生搖了搖頭,覺到有些可惜,放跑了幾個青壯,雖然他不認為靠這幾個人能夠改變什麼,但依舊對這些逃走的“資”覺到有些憾。
“不過也沒什麼關係,就算是現在這些人,也能換不資回來。”
梧生得意地笑了一下,當初在討論換熊部落什麼資的時候,很多部落都想多換點食或者食鹽,但梧生不一樣,他覺得自己部落唯一的問題,就是武力不行。
而熊部落強悍的“戰鬥力”,也讓梧生大啟發,從熊部落這裡換取到青銅工、武和皮甲,讓他們的戰鬥能力大大提升。
事實也正如梧生所料,熊部落的武裝備的確好用 一照面,這些部落就如同積雪到了火堆,瞬間就化了。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把這些人給送回去之後,我們還要再找下一個部落。”
“行。”
……
鋒利的樹枝在鴿尾的臉上狠狠劃過,留下一道流著的傷口,他只是了,看著手指上的漬,臉上的疼痛只當做無事發生,此時的鴿尾,毫不敢停留。
山林裡獨自一人行是非常危險的,很有可能遇到一些猛。他剛剛聽到不遠就傳來一個族人痛苦的哀嚎——跟著他一起逃出來的族人,被一隻老虎盯上,幾乎是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這幫下河谷部落的人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而擋在鴿部落前面的鳩部落、鴇部落呢?什麼時候讓這些人不知不覺地衝到了鴿部落的面前?是不是已經被下河谷的打敗了?
這些問題已經不重要了,反正鴿尾知道,從今天開始,他的部落就不存在了,他現在要做的,不是為部落和族人悲傷,而是儘快離這山林,找到下一個識的部落,先讓自己活下來。
繞過一棵又一棵大樹,眼前的景象也悉了起來,鴿尾張的心也好了不,穿過這樹林,前方有一條河,沿著河流再往下游走一會,就是另一個部落鷺部落所在了。
“完了……”
聽到後一聲清脆的樹枝折斷聲,鴿尾突然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後居然跟著一頭類似花豹的猛,它悄無聲息,趁著鴿尾在山林中狂奔,一直悄悄地尾隨在後。
此時鴿尾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這頭猛,他雖然沒有見過,但它匿的能力太強了,也很敏捷,看它上的花紋和,也不是一個溫順的傢伙。
“斯哈!”
這頭猛看到鴿尾已經發現了它,並不意外,而是在原地對著鴿尾嘶吼一聲,便猛地撲了上去。
速度很快,鴿尾在它撲過來的瞬間往地上一躺,險險地躲過了這次試探攻擊。
但猛的速度很快,從地上站起來的鴿尾,只能矮下子,迅速轉了個方向,面朝猛,判斷它接下來的舉。
這頭野自然不會放棄,它的型已經有普通的花豹大小,但行的敏捷卻毫不亞於鴿尾他們經常到的其他野。眼下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是與這頭野互搏。
鴿尾苦不迭,這頭野在人多的時候,基本上都會遠遠地避開人群,而這次鴿尾慌不擇路,又是獨自一人,完全沒有辦法應對,即便現在沒有出現破綻,但只要一鬆懈,就會為這頭野的食。
對面的野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時間拖的越長,對它而言就越有利,只要眼前的這個原始人暴出一點破綻,它就能抓住機會,用鋒利的牙齒撕碎這個人的嚨。
“怎麼辦?”
鴿尾已經渾大汗,額頭上下來的汗水,滴眼睛中,只覺得眼眶周圍如同被蜂蟄一般的難,但此時也顧不上汗,眼神一刻也不敢離開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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