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你之前說的什麼運人的驛站,是怎麼一回事啊?”
閒聊中,他們提到了對沿途營地的建設和作用,熊洪提出了一個想法,就是在營地之間,佈設一些牛車或者馬車,專門用來運送族人。
這個想法也不是熊洪一拍腦門就想到的,其實在熊部落部尤其是沿著淩河和樂大道的這些營地,事實上已經有這樣的車輛了。
並且部分營地間的資和人員運送,也基本上是這樣的方式。
隨著部落分工的逐漸細,木工坊下轄的車輛製造間,對原有笨重的牛車、馬車等車輛經過改造,現在車輛整結構更為合理,設計也更加簡潔,自然車輛的重量也減輕了不。
加之從蘆葦原、牛馬谷、草場谷、白骨營地等幾個牧場相繼擴大草場面積和牲口數量,培育出來、能夠拉車的牲口也越來越多,每年都能新增上百頭的牲口,大大緩解了熊部落擴張所帶來的畜力力。
雖然靠這些林間或者谷間的天然牧場,還不至於形“牛馬塞道”的景象,但也要比前幾年小心地計算、使用畜力要好的多。
況且,今年的規劃中,熊部落也要對西北方向進行探索,雖然原定是熊洪親自帶隊去,但因為南邊的河谷諸部,對西北方向的探索自然關注就了許多。但計劃是沒有變的,熊壯、熊材等人,分別帶隊從牛馬谷和蘆葦原出發,沿著河流和山谷,向西北、北方探索。
熊部落的運輸車輛,這兩年也越來越充足,就連熊雨熊欣的運輸隊,也連續擴充了好幾次,要不是族人人手張,一次差不多就能出兩百多輛牛車。
“你看,我們現在運送資,基本上就是從一個地方運到另一個地方,中間即便是在這些營地有所停留,那也只是晚間休息的時候在。”
熊洪耐心地跟熊雨等人講述自己的想法,“而這種運送,絕大多數都是運資的,運人的況很。”
“那我們現在不就是相當於運人?”
熊雨指了指後排長隊行走的人群,有點迷。
“……這樣說倒也沒什麼問題,不過我說的運人,是短距離的依靠驛站——也就是各營地,在相鄰兩個營地之間的人員進行短途運送,比如二號營地和一號營地。”
“這兩個地方很近,族人們走上一天也差不多就到了。”
熊雨有些明白了,但還是有些疑,“再說這麼近的距離,也用不上我們的牛車吧?”
“不,不僅能用得上,以後這些牛車的作用還會越來越大。”
熊洪搖了搖頭,“這就是我說的部落公共通,就是為了讓相鄰兩地之間,族人、資的運送更加順暢。”
事實上,熊洪在去年部落集議的時候,就聽取了各個村長之間的彙報,大多數營地、村子都提到,與相鄰村子之間有著切、頻繁的流,其頻次要比熊雨熊欣這種長距離的運送要高很多。
甚至可以說,這些短距離的、村與村之間的通,已經為部落發展中需求量極大的一個容。
實際上,這些需求技上也不存在什麼難度,按照熊部落牛車的運輸能力和速度,半天時間,滿載的況下,差不多一日就能行進三十里的路程,而這正好跟營地與營地之間三十多里的距離所吻合——這也是熊洪當初為什麼要求每兩個相鄰營地、村落之間,距離不能超過三十里的原因之一。
而如果輕裝簡行,這個速度就會更快,天剛亮出發,到正午時分,基本上就能到達下一個營地。亦或者乘坐人員的時候,就直接用驢車,速度會更快。
熊洪的想法就是,沿途的營地,完全可以發揮後世驛站的作用,在這些營地飼養牛馬驢子,以供換乘。
如此一來,一日行進五六十里,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
當然,相比較部落對資接力式的運送方式,熊洪更關注營地與營地之間的人員運輸,因為這種需求更普遍,也更加需要常態化,為部落族人的正常生活習慣。
這樣一來,營地間的流就會更加切,族人的那種幸福滿足就會被放大,雖然這種東西無法用的數字來衡量,但熊洪很清楚,族人不是一個個數字,而是有思想的個。個改變的越多,自然部落的影響力也就會隨之擴大和深化。
“半天時間乘坐牛車輕鬆到達,花費一天時間行走在路上,還要揹著資,你選哪一個?”
熊洪呵呵一笑,“正常人都會選乘坐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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