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這次換我!”
梧果這邊又有族人站了出來,但對面也同樣站出來一個,雙方這次連話都沒說,便直接開始打了起來。
這兩人實力相差不大,雙方你給我一拳,我送你一腳,在小小的圈子裡互相廝打著,角石小隊趁著對方一拳揮出重心不穩,立馬接上一個窩心腳,將對面踢出圈子。
“好厲害!”
“不錯!”
被踹出去的族人也沒有繼續上去,而是看著獲得勝利的對手,憤憤地看著對方。不過既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打輸了,也怪不得別人。
雙方繼續你來我往,靜也越來越大,吸引了大量族人的圍觀,而角石、老烏等人甚至也親自下場,個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當最後一場剛剛打完,便聽到周圍圍觀的族人後,傳來一聲悉的聲音。
“真是彩的比賽啊,看來你們力還很充足,不如這一個月的夜崗,就由你們全部站了吧。”
眾人一聽頓時渾冒出冷汗,這個聲音,這個慵懶中又帶著一點嘲弄的語氣,除了族長不會有族人會發出。
果然,角石立馬在人群中發現了“鶴立群”的熊洪,剛剛得勝的氣勢也立刻瀉了出來。
當下也不顧熊洪族長是什麼時候來的了,眾人立馬低下頭,彷彿剛剛打的熱火朝天的陣仗們跟他們毫無關係,面對熊洪,更有甚者,一小部分族人手心全是汗水,靜靜等待著熊洪的責罰。
“念你們秋收辛苦,此次就不追究你們聚眾鬧事的後果,不把你們送給三曹判罰,不過不代表不罰你們。”
眾人聞言鬆了一口氣,但凡是被送三曹判罰的,那就意味著要承很重的罰,最輕的笞刑,只也要“”個20下以上。不送三曹,已經很幸運了。
“這一個月的夜崗,你們兩個小隊流站,等你們隊長來,自己去找熊奇報到。”
“另外,破壞了這些粟籽,你們也要賠償。”
讓他們擔心的事沒有發生,熊洪族長只是從他們面前走過,看著被弄散的粟籽,搖了搖頭。
“再加一條,你們接下來的一個月,每天只准能吃粟米飯,不允許吃,看你們還有沒有力氣。”
族人間這種赤手空拳的打鬥,熊洪雖然在意,但要說嚴重,也嚴重不到哪裡去。部落越來越大,族人間可能遇到的矛盾就會越來越多,除了三曹一院能夠進行判罰,還要依靠各個隊長進行調解,如果實在不行,互相之間“一對一”打上一架,在可控的範圍,也預設是可以的,畢竟部落也沒有規定,族人不能打架。
只要沒有造嚴重後果,這種一對一的單挑,還能讓這些力過剩的傢伙有個發洩的渠道,防止他們幹其他的事,就像去年的樹一樣,別到時候惹出更大的麻煩出來。
從雙方發衝突的時候,他正好剛剛從族人的居住區走出來,當時大家的注意力全部被角石他們吸引了,居然沒有人發現熊洪就大搖大擺地站在後。
等雙方打起來又被分開之後,他對灰雲的做法還是很滿意的,不過沒想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灰雲居然又“撤銷”了一個阻攔,讓熊洪都有些錯愕不已。
好在灰雲在撤離之前,也“警告”了他們,這才讓雙方沒有繼續打上群架,而是採取了以往部落裡解決矛盾的辦法:單挑。
這個場景,熊洪見過很多次,在東部的諸多部落中,在臨海營地的苗木和苗葉上,甚至八號營地那裡,也有一些單挑的行為。
不用武,完全憑藉著蠻力來跟對方搏鬥,直到有一方認輸或者被打倒在地為止。
這種解決矛盾的辦法,自然也就“安全”了許多,熊洪也沒有完全杜絕這些行為,部落越來越富庶,族人們往來流也愈發頻繁,總會有一些矛盾發生,有時候是一句話,有時候是一片羊,甚至有的時候,只是因為一個眼神。
偶爾讓他們發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熊洪雖然沒準備嚴懲他們,但該罰還是要罰的,不能因為這兩支,不,這三支隊伍包攬了收割比賽的前三名,就對他們網開一面,該嚴厲的時候還是要嚴厲的。
“把這裡收拾好,要是我發現有一粒粟籽沒有收乾淨,今年的夜崗都讓你們來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