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帶來的那些火藥,還剩多?”
見松針和黑齒長已經安排好了營地的其他事項,塵風大為放心,原本那種焦慮的覺也淡了很多。
“剩?一點都不剩了,這東西用起來太快了!”
雖然部落至今不清楚為什麼夯土圍牆會突然被天雷劈開一道口子,讓熊部落族人趁勢衝了進來,但他們很是清楚,熊部落能掌握這種力量,已經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正因為如此,松針他們在俘虜這些驚慌失措的獵手時,他們才很是配合。
但對於松針等人來說,此次最大的功勞,就是那些灰黑的火藥。
“唉,要是再多一點就好了,它能弄塌圍牆,會不會也能把山上的石頭給弄開?”
“這東西很難做的,而且聽族長說做起來也非常危險。”
松針搖了搖頭,塵風的想法雖好,可是這東西太難獲取了,用來炸石頭,恐怕部落不會如此去做。
“整個部落的火藥我都帶過來了,總共就五十來斤,這還是族長帶著明觀院的熊木、熊傑院長花了好幾天才做出來的。不是說族長不想做,只不過還差好幾樣材料。”
即便是松針,熊洪也沒有跟他說過火藥的配比,整個部落,除了熊傑、熊木以及幾個工匠之外,熊洪沒有將配方告訴給任何人。
這種劃時代的東西,突兀地出現在原始社會,早就超出了這個時代的技和生產力,嚴格來說,它會帶來什麼樣的改變?給熊部落帶來什麼樣的好或者壞,誰也說不準。
所以熊洪才會對火藥的配比和生產極度保,對外,就說需要好幾十種材料才能配比而,故而松針瞭解到的,也就只有這麼多。
“是啊,這種東西是沒辦法做太多出來,怪不得熊洪族長要去外面探索,沒有探索,這些材料怎麼得來?”
對於熊洪族長的安排,任何人現在都不會有什麼懷疑,遇到目前理解不了的,也只會嘆熊洪族長眼長遠。
“好了不說這個了,營地還有不事要做,我來安排一下……”
……
鷹爪在鷗羽和鷲鳴等人的攙扶下,又一次幸運地從熊部落的追擊中逃了出來,只不過,跟在他們後的族人卻越來越,現在更是隻有可憐的四十多人。
在昨日的戰鬥中,鷹爪本就了不輕的傷,又加上這兩日不斷地奔波、逃亡,本沒有好好休息的時候,再加上連續失敗的打擊,鷹爪現在的已經極度虛弱了,原本那個形健壯、神采奕奕的族長,短短兩日之,似乎就被離了裡的所有力氣,現在只能散著著頭髮,躺在擔架上,已經沒有多力氣。
甚至說話都已經很困難了。
“族長,我們快到營地了,你再撐一會。”
鷗羽抬著簡易的擔架走在前面,穿行在叢林裡,小心地躲避著周圍的樹枝。
這裡的道路非常難走,當初在攻下鷺部落營地之後,鷺部落營地外面的臨時營地,他們就已經棄之不用了,留守的族人除了一部分到鷺部落營地,剩下的則回到了隼羽部的一山附近——畢竟這些人也要吃飯,靠近隼羽部,就能從隼部落那裡得到更多的食。
鷹爪躺在擔架上,意識已經越來越模糊了,這兩天,他已經有好幾次昏迷,本無法主行走,被無奈之下,鷗羽和鷲鳴只能用簡單的擔架抬著他,幾十個族人流照顧,只不過他們的隊伍裡又沒有巫,也沒有熊部落治療傷病的手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鷹爪的傷勢越來越嚴重。
“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
鷲鳴等人穿行在山林中,這裡可不像熊部落那樣,有鋪設完整、寬敞整齊的道路,他們只能憑藉著之前做的記號,走在山林裡,一點點地往營地方向走。
“還要半天,天黑之前差不多能到,這裡實在是太難走了。”
鷗羽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躺在擔架上又陷昏迷的鷹爪,只覺自己也毫提不起任何力氣。
這次如此慘重的失敗,對他們神上的打擊要遠超上的疲憊,甚至於這些人覺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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