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親的大舅哥,你去跟衛紅說說還讓我帶答辯吧,再換個老師也不清的底子呀!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學生,什麼水平我最清楚。”
紀清博捂著鼻頭求到跟前,眸中帶淚的眼睛足見剛才那扇門關上時用了多大力氣。
“幫不了一點,我的論文也正寫呢,答辯老師還是我岳父,比你還嚴厲。”
“我不嚴厲是標新立異,沒幾個老師有這方面的見解,你妹非不信呀!
非要去找我姨夫當答辯老師,你去說說還跟我一組多好,起碼不用挑燈夜戰的修改論文。”
紀清博信心十足有能力帶好,奈何自己媳婦先不幹了。
“不管!反正畢不了業,你倆也結不婚,正好再往後拖一拖婚期,省的紀姨嚷嚷著時間太,不夠替你們安排婚禮。”
言罷,轉頭摟著自己媳婦回了屋,只留下紀清博一人在臺上吹冷風。
“舅哥,大舅哥……”
孤零零的又返回周衛紅的房門外,敲了幾聲後,裡面的燈乾脆熄滅了。
“媳婦?那我回屋了,你好好睡,明早我帶你去學校換答辯老師。”
孤寂的回了房,看著空的床,悽然一樂,自嘲道:“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得獨守空房,他的咋還不畢業呢!”
如所願,紀清博給換了答辯老師,換了自己的開題報告,周衛紅也眼可見的活泛起來。
每天裡哼唱著小曲,躲在房間忙活自己的事,也不再罵紀清博,也不瞅他不順眼了。
偶爾還能答應他一些無理要求,確實比親自帶時候的狀態好太多。
連林曼妮也打趣他們,“小博哥,帶媳婦學習跟帶孩子一樣的道理,該放手時就得放手,不然為難的只有你自己。”
“早知現在,我何必當初苦兮兮的一個人在實驗室裡幫做那些資料,還不如撒丫子放手,當個清閒人。”
這時,紀清博算看明白一些夫妻相的道理。
距離產生!
兩口子最好不要幹同樣的事,了爭執多了和諧。
他現在唯有靜等結婚才是最好的安排!
他們的小日子好和諧,西南依舊況急,“兩山戰”也悄然開始。
吳醫生再次把的請戰申請當面放在院長的辦公桌上,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上前線。
看著這份請戰書,院長再次推回到面前,委婉的說出心裡話:“吳醫生,我理解你想奔赴前線的心,這事按說是自願去的。
但也得考慮家庭的綜合況,你母親明顯不同意院方答應你的請求,你還是回家跟商量好再說吧。”
“院長,這是我自己的事,為什麼非要攪和進我的家庭?我爸一定會答應的!您今天不收我的請戰書,明天也得收。”
“明天的事就明天說,除非你母親親自打電話給我,我才會答應你的請求。吳醫生,你家只有你一個兒,你得多為家裡人著想。”
院長私心也不想讓上前線,軍區司令家的獨,關鍵媽還跋扈,誰也不想招惹那個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