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戰鼓喧天,馬蹄轟隆,大地震憾,衝鋒的騎士發出攝人的呼嘯,聲勢極為駭人。cascoo.net
誰又能想到,面如東夷大軍突如其來地阻截在他們的前方,王羽不僅沒有毫的退避,反而還選擇了主迎戰。
雙方列陣遙遙對峙,對峙之中,雖未有拼殺,但那氣氛卻抑的近乎窒息,雙方的殺氣凜冽,銳之師相撞,將是一場雨腥風的惡戰。
“王羽,大蒼鎮東府的將軍,你終於出現了!”兩軍陣前,淵伯金殺氣騰騰道。
“手下敗將!也敢在此犬吠!”王羽輕笑一聲道。
淵伯金,這也不是大家第一次手了,當初在攻佔東夷國都上京府的過程之中,在蕭漢卿戰死之後,就是此人暫時接過了東夷軍的指揮權,來繼續抵抗鎮東軍。
這人也確實有些本事,統兵才能不差,不過,倒也聽說此人向來不會來事兒,在朝堂上的關係得一塌糊塗,明裡暗裡得罪了不人。因此,這職位一直是不上不下的。甚至,連曾經在他之下的孫承恩也先一步跑到了他的前面。
畢竟,在朝堂中,可不代表誰有能力誰就絕對可以佔到最高位的,能力只是其中的一項標杆罷了!像淵伯金這種不會做人,四得罪人的人,能活到今天已經很難得了!
孫承恩之前是秘調兵前來,畢竟,王羽在這一支人馬一直以來是為了藏行蹤才拖累了他們的行軍速度,可如今大軍明晃晃地調,王羽必將會意識到他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這要是騎兵放開速度全力趕路的話,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攔截下對方!
因此,也是為了調兵之時秘,孫承恩並不能親自前來這裡,而是由他負責繼續對付薛仁貴那裡。
由此,孫承恩也就將這一重任給了當初和金安信一起被派遣到他這裡的淵伯金。跟誰在孫承恩邊的那些將軍裡,目前也只有淵伯金是最合適的一個了。
“哈哈哈,當真是年輕氣盛,初生牛犢不怕虎!只是,你以為你今天還能逃得了嗎?”淵伯金冷笑一聲道,“下馬請降,放了吾東夷之人,當可留你一條命!”
“東夷之人莫非都做夢不?”王羽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對方。
他後再怎麼說也還有幾千人馬呢,手中有多有點賭本,又憑什麼讓他下馬請降?
至於放了那些東夷之人,更是對方在白日做夢了,這些人之中,東夷王族都有不,還有許多東夷重要人的家眷,都是相當於價值的人!再不濟,也能將他們當個擋箭牌!
真要是將這些人全部都往陣前一架,除了那些真正的鐵憨憨之外,有哪個不左右為難?有哪個還敢肆無忌憚的真正向他們發起攻擊?這些人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的話,那戰後,這些領軍的將軍們……
“哼!想要拿下吾王羽!手底下見真章便是!吾倒要看看,就憑爾等手下敗將,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王羽也懶得繼續和他多說,終究還是要做過一場的。
“推上來!”王羽向著一側賈詡問道。
老大吩咐了,賈詡也只能是聽吩咐照辦,隨著他一招手,連續六道影一一被拉到了陣前。這六人,一位近四旬的婦,乃是淵伯金的元配正室,剩下的還有淵伯金的兩子一以及兒媳。
當初攻破上京府之後,淵伯金的家眷雖然跑掉了一部分,但最主要的這幾個卻落到了鎮東軍的手中。
著被一大堆士兵拉上來的幾道單薄的影,賈詡目之中多了一些波。當然,這些波當然不可能是針對這幾個人的,賈詡還沒有那麼無聊!更不可能對這幾人起什麼憐憫之心!
賈詡最喜歡就是這種前方有高人出手,自己跟在後方溜,就算自己的能力不弱於前方出手的那位,但是能跟著溜他就覺很滿意了。
他從來不覺得當老大有什麼意思,他的目標就是躲在某一個角的影子裡,偶爾出來一下刷刷存在。然後又回去,求的就是一個安生。能過一段安生日子,比什麼都重要。
姚廣孝、荀彧、荀攸、高熲,這些人可都是大牛,賈詡剛好可以在這些人的後做一個小明,跟這些人往前溜就是了。而這麼多大牛集中在一起,絕對足夠支撐的賈詡跟在他們後面溜了。
但是,奈何王羽雖然不介意讓賈詡偶爾劃一划水,但也不能讓他這樣一直划水下去。真要是讓他一直划水下去,那當初平衡的時候就不取他了。因此,對方不主開口說,那王羽就著他開口說。
於是,賈詡不僅幫姚廣孝完善了一下他的計策,連淵伯金的家眷也被他利用了起來。
這幾人一被推上來,立刻距今注意到了對面淵伯金的影,紛紛哀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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