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羽已經抵達盛瀾道前線,漢武朔之戰一即發之際,大朔這裡,薛仁貴再勝姬父,為大乾這一戰,再一次打開了一個關鍵的局面。
從這一戰的傷亡來看,薛仁貴其實並未取勝,甚至他還是傷亡更大的一方。
可是,薛仁貴此局,追求的本就不是簡簡單單的傷亡比,而是直接從整個全域出發,從整個戰略上著手,讓姬父失去了最後的能夠扭轉戰局的機會。
從整個大局上而言,這一戰的薛仁貴居功至偉,哪怕是付出的傷亡再大上一倍,那也是有功無過。
此前,薛仁貴抓住姬父剛剛大敗的這一段視窗期,兵分四路,激流勇進,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在姬父收攏兵馬恢復戰力之前,徹底拿下這兩道,讓大漢徹底佔據戰略上的主。
這個決策,是一個相當冒險的決策。即便是後面有王毅與公孫瓚兩路騎兵跟進,可是,這依舊是一個冒險的決策。
畢竟,越是打到後面,就代表著這四路兵馬相互之間拉開的距離越遠,僅僅只是兩路騎兵的話,可不一定能夠照料得住。
要知道,這四路兵馬的目標可是整整兩個道,打到後面相互之間拉長戰線,那是必然的事。
可如果將騎兵也跟著分四路,形步騎聯軍,步騎共進的話,力量卻又太薄弱了一些,說到底,姬父雖然那一戰大敗,可損失的全都是步兵,騎兵主力卻依舊有效地儲存了下來。
對方的騎兵主力還在,那就代表著對方只要不分散力量,對於他們的任何一路兵馬都是徹底的威脅。
甚至,如果對方不分散騎兵,專門挑著他四路兵馬其中的一路出手,即便是王毅或者是公孫瓚這兩路騎兵之中的一路及時支援過去,也無法在力量上超過對方的騎兵主力總和。
然而,薛仁貴表面上命王長、郭子儀、王忠嗣、渾瑊四路出兵,向著東業道和建業道方向進軍,意圖形戰略上的絕對優勢。
但實際上,在這幾人領軍出發的下一刻,薛仁貴就直接拉著張良,他們兩個人共同開了一個小會,並說出了他的真正計劃。
是的,薛仁貴讓這四人領兵快速突進,是他下一步的作戰計劃,但卻不是他完整的作戰計劃。
他真正的作戰規劃,一直都在藏著,即便是負責在前面領兵的王長、郭子儀、王忠嗣、渾瑊四人,薛仁貴都在瞞著他們。
而聽完薛仁貴的計劃之後,張良對薛仁貴的認識顯然被重新整理了。
就連張良也不得不承認,薛仁貴下一步的作戰目標相當的狠辣,他完全是將前線的四路兵馬其中的一路當了餌,從而給他換來一個重創姬父騎兵主力的機會。
但也不得不說,如果薛仁貴的計劃功,只要能夠重創姬父的騎兵主力,而對方的步兵主力在那場大敗之後,本不是那麼快就能夠重新聚攏並且重新整頓起來,這也就代表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姬父將再沒有任何的力量有機會翻盤。
如此一來,薛仁貴才可以放心地在東業道和建業道兩地快速地攻城掠地,不求將這兩道完全拿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想完全拿下兩道,不是那麼容易的,也不太現實,但只要掌握那些最為關鍵的城池,就足夠他們完他們的戰略包圍的。
不過,薛仁貴也知道,他的這個計劃如果功,固然可以讓大漢在接下來於絕對的戰略優勢地位。
但這個計劃同樣冒險,如果不功,那就是真正的飛蛋打,賠了夫人又折兵。
故而,他需要張良幫助他完善這個計劃。
薛仁貴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只要他們四路出兵的話,姬父只要不傻,必定不會分散兵力,而是集中優勢兵力,專打一的。
而薛仁貴的騎兵也並非是掩護四路,而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表面之上是分兩路,跟在四路步兵的後面替掩護,但實際上,卻是將銳聚集到一,當姬父的騎兵主力出現之後,對其發突然襲擊。
甚至,在薛仁貴的計劃之中,在他將騎兵主力暗中集中起來之後,即便是當姬父的騎兵主力出現並對著他的四路大軍之中的一路手,薛仁貴扮演的也不是一個救援者的角,而是一個以逸待勞的角。
在薛仁貴看來,就算是有了白起那一路大軍調過來的一萬騎兵,再加上他這一路兵馬中的騎兵,在姬父騎兵主力未損失的況之下,他們對對方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優勢。
在這種況之下,想要一戰重創對方的騎兵主力其實並不現實。
唯一的辦法,還是在他放出的餌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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