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始可以忽略蕭景天臉上不自然的神的話,這句話讓不知的外人聽了還可信一點。
可喬良是誰?
他要是個傻子的話,也不會為涼夏集團的創始人。
他看著蕭景天,眼眸深了深,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伯父說的對。”
而剩下的人,蕭太太沉默不語。
蕭寒則是一臉迷茫的模樣。
好半天才看著喬良說:“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堂弟?”
喬良卻沒有搭理他。
而夏晴晴的神更是異常的難看,看著我的神裡面還帶著惱。
之後,轉了下眼珠,看向我勾道:“怎麼現在坐椅了?是殘疾了嗎?”
這話一齣口,喬良的臉就有些難看。
“因為天氣太冷,蕭涼捨不得我出門走路,就非要我坐著椅才行,沒辦法,他寵起人來,真是完全把你當王一樣捧著。”
聽到這話,喬良寵溺的我的腦袋,輕聲道:“只要你喜歡的,我都會捧到你面前。”
這話徹底就讓夏晴晴扭曲了臉。
之後,咬牙切齒道:“你們這對男盜娼的一對,真是不要臉。”
這話剛出來,就被蕭景天給喝止:“晴晴,別說話。”
“我說錯了嗎?我妹妹現在還因為這件事一直鬱鬱寡歡。”
說到這,看向喬良說:“給了希的人是你,親手剝奪希的又是你,既然這樣,以前你就不應該對那麼好,讓喜歡上你。”
我不由得看向喬良。
“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把只是當妹妹一樣照顧而已,另外,要不是夏家背後做的那麼多事的話,我就算跟夏小雨之間沒有,我也會為了責任照顧一輩子的,可你們做了什麼?”
“所以,到了今天這一步,也不過是你們咎由自取而已,另外,夏晴晴,難道你自己無辜嗎?你做的那些事要我說出來嗎?”喬良看向夏晴晴說道。
夏晴晴聞言,臉慌了起來。
我朝夏晴晴說:“要不是我的話,夏小雨不可能活到現在,夏家不但不恩,還幾次三番的害我,現在你也有臉來指責我?”
“夏家這樣忘恩負義,要是傳出去的話……”
聽到這話,夏晴晴立馬變了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轉離開。
這一次拜年,表面上其樂融融,但中滋味,各自明白。
這就像是一場宣戰一樣。
各自下了戰帖,要是以前的話,喬良還不足以跟蕭家對抗,甚至夏家跟蕭家還有姻親關係,喬良又得罪了夏家的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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