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低沉好聽,甜言語從鄭則裡說出來,不像哄人,像由衷發出的嘆。
他說得自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繾綣味道。
讓人聽得又又。……周舟扯他臉的雙手訕訕放開。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談論房裡的事,鄭則總能這麼淡定放鬆啊?
不服氣。
他也想裝作遊刃有餘,也想表現得小事一樁,一定要找個機會……周舟著賬簿邊緣,一個人想得迷。
鄭則安靜欣賞他的側臉,長睫低垂,一隻耳朵紅得剔,耳垂的小絨也顯得極為可。可得人心。
卷玩賬簿邊緣的細白手指被一雙大手覆蓋,尖銳冊角颳得掌心發,耳廓突然傳來麻細碎的啄吻,周舟了,仰頭去看,親吻的人順勢埋頭而下,一口含住結。
親暱蹭的溫熱,讓人著迷,織的氣息漸漸急切。
鄭則沒有停留,越吻越往下。
拱開領咬了一口鎖骨,又用力吮了兩口,待懷裡人雙手抱住他腦袋弄頭髮時,鄭則抬起頭來看人:“小寶。”
“嗯?”
“滿滿在後院逗狗。”
周舟本沒聽清,他睜開迷濛雙眼,目落在鄭則泛出水的下,不自湊上去了一下,又含住親。
正奇怪漢子為什麼不張,窗外突然傳來小娃娃響亮的笑聲,以及魯康溫和的勸說,隨著孟辛的一嗓門命令:“準備——跑!”
兩隻大狗奔跑吼,滿滿再次咯咯笑起來,快樂極了。
周舟眼神瞬間清明,恥得白頸泛紅。
鄭則笑了,疼地裹抱住埋頭的夫郎:“窗戶關著呢,沒事。”
兩人聽著屋外的熱鬧,迷的心跳漸漸平緩。子的燥意尚未散盡,熱熱麻麻,有點失力,不能再抱了,周舟腳尖點地起,看了漢子一眼小聲道:“去外頭再說吧,房間不待了。”
待著待著,差點躺到床上去了……真可怕。
夫夫倆一起去找阿孃。
鄭則將打探到的訊息一一說來:“獨門小院是租的,一兩銀子一個月,租子是用錢的大頭。他家沒田耕種,人點沒什麼大礙,一家三口過日子,也去許多大家庭的口角。”
“他家有欠債……”
話沒說完,鄭大娘就忍不住皺眉:“啥,沒田地沒房屋就算了,咋還能欠債呢?”
想起小雪抱著滿滿坐在床邊,輕輕說的那句“我認了”,心疼不已,對丁傑家的期待頓時墜落:“欠著債,且不說有沒有錢娶親,將來姐兒嫁進去還得一起還債,那不是去過苦日子嗎?”
“不行不行,我再看看別的人家吧!”
鄭大娘說著子一側,不想聊了。
母子二人對話就此停住,周舟想了想,坐到阿孃邊安道:“不一定就是他家,阿孃,你先聽鄭則說完嘛,說完咱們再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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